“有劳先生,”刘半山对老者行了一个礼,转身对石飞仙道,“石姑娘……”
“不用了,”石飞仙面无表情地抬头,“我相信你的话。”
刘半山笑道:“既然如此,请问石姑娘能否证明你只是恰好与人约在了破庙中见面?”
李成开见石飞仙哑口无言的模样,在心中暗暗摇头,石家姑娘这事只怕是说不清楚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石家二姑娘写得一手好字,或许这张纸条是她故意临摹出来当做借口也未可知。
京城不少人知道她对容大人有几分情谊,她完全可以拿这个借口来掩饰真正目的,真真假假谁又能说清楚?
“石小姐,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只能暂时委屈你在此处住上几日了。”刘半山转头看了眼容瑕与班婳,“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走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石飞仙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应该期盼父兄来救她,可是想到她被人带走时,父亲背过去的身子,她又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可笑。石家的姑娘,生来就是为家族牺牲的。
她唯一有过的奢望,也不过是想嫁给心仪的男人,然而这个男人并不喜欢她。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石飞仙揉了揉眼睛,“不需要摆出这副伪善的面孔。”
班婳站起身,对容瑕道:“我该回去了。”
“等等,”容瑕跟着站起身来,“我送你回去。”
“容君珀,”石飞仙叫住容瑕,对他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宁可与班婳成婚,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班婳停下脚步看着石飞仙,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世上总有一些人自认深情,即便别人不喜欢他,也要坚持为自己的感情得到一个答案,若是对方不回答,便是冷漠冷血般。哪怕这个人已经有恋人,或是有娘子,这些人也不会觉得自己的问题会有多难回答。
而世人也总是被一些莫名的付出与深沉感动,比如说现在,班婳就看到在场有些人的表情动容了。
是啊,一个漂亮的弱女子倾心于一个男人,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甚至值得人著书立传,来让人感慨一番她的爱情。若是男人不敢动一番,不就是冷情?
“石姑娘,”容瑕停下脚步,“你在容某眼中,与京城其他姑娘一样,而福乐郡主却不一样。”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问在下这种问题,更不要当着在下未婚妻的面问这种问题,这种问题只会让在下为难,更会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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