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周大娘也是不会同意的。
做儿女的怎能让父母操心呢?春桃放下碗说:“请人吧!不从村里请,去其他村,肯定有专做酒席的人。娘跟大娘看着,不让他们乱来就行。”
周大娘觉得这主意不错,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肯定是无力操持的,到时全丢给三月娘一人,她这心里可过意不去。
腊梅却有点犹豫,“这样…这样好吗?万一她们乱说话怎么办?”
哎!腊梅这性子啊!以后嫁人肯定要吃亏的,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累的是自己,更何况她还离家出走过,以后名声肯定会受损,到时就算别人泼了污水,她也占不了理。春桃想着想着,就想远了。
周大娘不在意这些,摆摆手说:“这花我们自家的钱,他们好意思一边吃东西,一边想坏主意,那就该想想后果了。也不看看我们家奎儿是什么身份。”
周大娘突然来的气魄让众人纳闷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一个女人能把独自把一个孩子拉扯大,她肯定是没有表面那么温良柔弱的。
其实也不怪周大娘会说出这种话,自己的儿媳妇被人嚼了舌根,自己的儿子考上了秀才请你吃饭,你还不知好歹乱说话,这搁谁身上都会炸毛的。
周奎若不知缘由,只当时母亲对儿子的爱护,很是感动。“娘,您放心,没人敢说什么。就算有人说了,不用您张口,孩儿自会收拾他的。”
“娘知道。”周大娘欣慰的点了点头。
用过早饭,春桃正在收拾屋子,周奎若就从后面抱住了她,舔着她的脖子。春桃知道反抗没用,便冷静的做着事情,还不忘提醒他别留下证据。
等周奎若玩的差不多了,春桃才问:“你考上了秀才,跟你爹说了吗?”
你爹?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算了,娘子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周奎若本就不是很待见自己的爹。“说了,那日回来就给他烧了香,说了这事。”
女人家是不能进祠堂的,不过周家并没有祠堂,只有一间大屋里放着周父的牌位。因着春桃自己是个魂穿的,又做了那么一个梦,平日里从不去那屋子。
“对了,流水席我可能不会帮着弄。”
“为什么?”一听这话,周奎若的脑袋终于从春桃的脖子里抬了起来。
春桃顺势离开了他的怀抱,这大夏天的腻腻歪歪,热的很。“店又不能一直关着,你办酒席难道不要钱?”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店关了,以后…”周奎若还没说出让春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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