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中,周安之会想办法留在这里,和御国士兵一齐共同进退。
“我们兵马不若漠北将士那么多,大多数精锐部队被调去了边境防守,我们若是想要抵得过漠北几十万大军,就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既然如此,那郡主还是尽快离开为好,这战事眼看着就要起了,郡主在这里真是太危险了,战场之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郡主的身份怎么能够待在这里,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我们提着脑袋去见二皇子殿下都不足为过。”朝中大臣谭墨上前,对着周安之拱手行礼,周安之医术高明没错,可到底是个娇弱女子,怎么能和男人一起上战场。
“谭大人,我方才是骑马来到的这御国京都,并没有事叫人抬着进来的吧。”周安之听到那个大人的话,语气不满,这些大臣真是传了先皇的脾性,脑子里面尽是些男尊女卑的思想,周安之站在这城墙之上似乎就是在嘲笑他们般。
谭墨愕然,周安之的话语说的不卑不亢,却又表现了她的极度不满,众臣皆惊,好个
敢做敢说的女子。
“微臣失礼了,还请郡主恕罪。”谭墨哑然了片刻,对着周安之拱手道,周安之并不是被人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是从漠北军中骑马闯出来,还烧了漠北军的粮仓,仅凭这一点,再做众人就不该小看于她。
“既然如此,还请陵安郡主一同坐下,商议这漠北之事。”一个老臣起来客客气气地请周安之在一个位置处坐下,周安之也不推脱,沐薄古站在周安之身后。
只不过商议了一会儿,太子便遣散了众臣,随着曲皓磷一齐去加固城墙防御去了,周安之坐在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书房里,那里铺满了太子丢下的地图卷宗,周安之对这些却是没什么兴趣,莺歌和青竹在沐城之中,周安之派了暗卫前去营救,不晓得现在被救出来了没有,周安之生怕御亦航一怒之下将莺歌和青竹杀了以泄心头之恨,莺歌和青竹对御亦航来说是没什么用处,御亦航若是平常时候早就将他们杀了,周安之心道,御亦航留了莺歌和青竹该不会为了自己。
这漠北军如今也是没有了动静,他们要么在解决粮草之事,要么在蓄势待发准备一举攻下京都,周安之皱了眉,安静下来后便觉得心乱如麻。
“见过陵安郡主。”周安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对着门口说道:“进来。”
来人是沐薄古,周安之注意到沐薄古换了一身装扮,此刻他是一身士兵戎装,周安之的手轻敲着桌子,打量沐薄古片刻,悠然开口:“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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