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过得清净,除了给老祖宗请安之外在院子里都是勤奋的练武,有什么不懂得地方直接问莺歌,学的还算顺利,冰丝玉骨针在她手里也越发越顺畅了,偶尔还会同切磋一下。
翌日清晨,露珠顺着刚发芽的小草轻轻滑落。
周安之一袭白衣带着莺歌和小桃再一次被叫到了前厅,进去的时候,前厅里该来的人都差不多齐了。
中间一口棺材放在中央,周律挖棺材的时候顺便叫了几个仵作,大概真的是为了验尸才准备的吧。
周安之坐了下来,乔老夫人才被翠儿扶着慢慢的走了进来,坐下后,看了一眼周律,“开始吧。”
周律示意了福伯,福伯立马走到中央跟着几个侍卫将棺材打开,浓浓的灰尘铺天盖地的卷来,却没有人在意,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棺材里面的人。
接近二十年,里面只剩下了一具枯骨,和还没万全腐蚀的金银入葬首饰。
福伯叫了仵作验尸,几个仵作便围着棺材里面的那具枯骨研究了起来。
周安之学着仵作的样子跟着在地上左看右看的转了几个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看着里面的颅骨,还能隐隐约约的在脑海里刻画出母亲年轻时的样子,在周安之的心里,母亲自然要比乔韵美丽的多,不仅是外表,更是内心。
乔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躺在棺材里成为一具枯骨,也不禁红了眼圈,翠儿在一旁轻轻的抚慰着乔老夫人,才压抑住了情绪。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颅骨的男人无非是乔韵,这才是赔了豆蔻年华只为嫁给他的女人啊,他怎么能不心痛,不难过?即使他是个大男人。
几个仵作在一起讨论了半天才确定了结果,一个年老的仵作才上前禀告“回老爷的话,棺材里面的女人后盆骨扩大,必然是生产之人。”
话毕,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半刻,周律才道,“福伯,给几位仵作大人赏钱,派人送到地方。”福伯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仵作下去了。
乔老夫人直直的呆坐在凳子上,后盆骨扩大,生产之人!她的女儿,她最骄傲的女儿,生产结束被自己的小女儿害死!她怎么会?乔老夫人止不住的坐在凳子上哭出了声。
“外祖母节哀,时隔多年,母亲温柔大方,定不会计较的。”周安之看着乔老夫人的样子,于心不忍的开口。
再坐多半都是母亲生来敬重之人,既然母亲无法孝敬他们,就让安之来!周安之在心中暗暗发誓,定会保护整个周家。
周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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