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白地点着头,“可我还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啊?”
我无奈地叹口气,“所以呢?木易了看到我的脸了么?”
他投给我一个灿烂的微笑,“输血那天他好像是最后一个来的,当时我已经把屋内的人都赶出去了。后来我便打发他给你那个心心念的三皇子送药去了,他应该是,没什么机会看到你的真容!”
“没想到啊!你办事效率这么高。”我赞赏道,心中慢慢睇安心,这回夜琅算是有救了,长久以来内心的愧疚也可以减轻些了。
邪三药见我如释重负,反而皱起眉头,“你不要高兴的那么早好不好,素铭分配房间的时候,木易了可是离从玉初最近的,怎么会来得那么晚?”
我眉头轻佻,没想到他也在怀疑木易了,“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那天晚上我的下人看到木易了去过正门,但后来我问过那个叫净月的丫头,她并不是木易了引进来的。”
“你的意思是?”
“人,是他放进来的,而那个簪子,也是他送进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更是惊讶的不得了,原本我只是怀疑我的人中有细作,但具体是谁还不敢确定。而邪三药一个外人,不但猜出他是细作,还能确定珠钗是他拿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故作镇定,“他既然是我的人,自然是认得净月,将她放进来也很正常。”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能装出这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他撇着嘴,但还是兴致勃勃地说下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开始便打算接应该外面的人,没想到冒出了个净月,还给他个簪子,他怕事后被问起,便等白也离开后偷偷放进了白也的房间,后来我询问,他也说是白也准他放的人,可按他的说法,时间无论如何都是对不上的!”
“根据你的推测,白也事先并不知道这个计划?”如果白也知道,那么这个木易了就可以直接将珠钗交给他了,而且木易了既然已经是细作,干嘛还要再派一个人进来呢?后来混进来的人显然是冲着白也来的,叫他将珠钗带进屋不是也行么?
难道,他们不是一伙人?
“你和我想到一块了!”邪三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过我累了,别说这个了!”
说完他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掀起帘子跳下了马车。
我没想到刚聊到重点,他竟然有意回避,也不知道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确定了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敌人已经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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