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我没想到心事被旁人说出的时候,我会这样的惊慌失措,我低着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净月才发觉自己逾矩了,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言,便悄悄退出了马车。
我斜靠在窗口,还记得那个簪子,是白也和我约会的时候送个我的第一个礼物,我还记得他那是认真的表情,他说叫我一定收好!然而我还是弄丢了,那样一个普通的珠钗,任谁捡了都不会在意的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便睡着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快到银离国的都城水都了。也不知怎的,这一觉醒来我反而觉得腰酸背痛,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有没有人啊?”我声音干涩沙哑。
“女鬼!你醒啦!”伴随着破天荒地怪叫声,冲进一个豹一样的身影,不是鸿鹄,又有谁?
我沮丧地看着他,听声音也知道他又变回痴儿了。难怪身体又开始疼,关键时刻,反而没他帮忙分担疼痛,看来此行见银离,是更加艰苦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我们已经到达水都城门口了。
“走吧,扶我下车!”见排队进城的人那么多,我也无聊便打算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都有谁跟过来了。
我们此行一共就出动了两辆马车,邪三药一辆打头阵,我的则是简单的随性小车,非常不起眼。
汉阳见我下车,笑着走了过来,“夫人我们已经到水都了。”
我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邪三药估计是为了方便,便将和我假扮夫妻,也不想想银离什么狠角色,八成是从邪医谷门口便盯上了我们,那需要什么变装啊!
“从玉初怎么样了?”我明知故问道,从玉初的身体状况净月早就跟我讲过了,我想问的是在我昏迷后,他到底说了什么,事关白也,净月顾忌我和白也的关系,肯定不会和我说实话,但汉阳不同,他是云彻的人,跟我只是合作关系,不会顾忌我的感受。
他皱着眉头,“当时只有邪医在场,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我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除了鸿鹄、净月、汉阳外,就只剩下两个马夫和四个邪医谷带出来的随从,于是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见木易了?”
“我们出发的时候,邪三药好像给了他什么东西,然后就打发他回京了。”汉阳没什么表情,似乎除了保护我再不关心其他。
我自然不会这样认为,汉阳明里是保护我,暗里却是云彻派来监视我的,不可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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