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也许,夙然是想利用栓子来要挟我。”
我摇摇头,“她要是想用栓子要挟你,就不必费劲巴力地在你身上试药了!”
“那......可能他是骗我的,其实栓子已经死了!”他口上这么说,但很明显已经动摇了。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你的兄弟都死了,可你真的确定么?明明是个医生,却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他气息不稳,突然慌乱了起来,“我、我只是看到所有人倒在血泊里,但......”
“但却只是昏迷而已!”
“你胡说!”他的袖口微微颤栗着,“我不会错的!我赶到的时候,栓子分明伤到了腿!”
“只是伤到了腿?竟然没有致命伤?”
邪三药如同晴天霹雳,呆愣着像块石头。
我拉着他走到高台上,指着里面那樽石棺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是你的吧!”
虽然用词不当,咳咳,应该说是他之前躺在里面。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惊讶地抬起头。
“我在里面找到了这个!”说着我便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这上面绣的鸳鸯戏水,是女子向男子表达爱意的图案。”
他一把夺过荷包,宝贝一般地捧在手心,眼神炙热,“你说得没错,这是她在新婚那晚送给我的,我一直戴在身上。直到那天殇千王得知我杀死了夙然,便派来锦衣卫......我一直以为自己死了,可没想到的是,当初一时兴起研制的不老药,竟让我在棺材里躺了生生六百年!”
六百年!连我都不禁震惊,原本我根本就不信有不老药这种东西,但事实摆在眼前。而且邪三药这个家伙,竟然在这样一个小空间里待了六百年!
不吃不喝、没有光、没有声音,这简直就是对精神最残酷的刑罚!若是换了一般人,恐怕早就精神失常了吧!
但我还是很快调整情绪,“那也难怪你这样恨她,不过刚刚你也注意到了,殇千王既然恨你,为何又要将你和公主葬在一起呢?明明殇千王和王妃共眠的墓地是在别处。”
听了我的话他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些疑点都还不能让你相信!”我继续说道,“那么你看这里!”
随着我的目光,他不得不再次正视插在夙然胸前的那个匕首。
见他依旧沉浸在悲痛中,我只好提醒道,“不是叫你看伤口!你看匕首上的花纹!”
“这是!”他震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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