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将处于面临孤军背水一战的危险,松花江可不仅仅对于曰军是天堑,对于我们來说也是一样的。”
“而且你南下的兵力,不过一个师零两个团的兵力,而且在很长时间之内重装备无法渡江,面对江南的曰军,很可能形成孤军深入的态势,而且位于中路的七师主力与陶赖昭一线南下的九师二十六团之间的间距明显过大,极为容易被曰军所乘,你别忘了,在农安的高家店至哈拉海一线还有曰军一个混成联队的兵力。”
“另外,你的重装备恐怕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内无法渡江,而农安、德惠境内一马平川的地形,很不利于你们在沒有重火器掩护下进行防御与进攻作战,要知道江南可是曰军苦心经营已久的第二道防线,各种防御工事多为永备工事,以及半永备工事。”
“还有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一旦我们的部队进入农安境内,直线距离新京已经不足一百公里,这点距离在战略上可以称之为近在咫尺了,一旦我军进入农安境内,曰军势必会出动多兵种联合进行疯狂反击的,其反击的力度,很有可能是空前的。”
“作为一名指挥员,有冒险精神是一件好事,但是在冒险之前,对战局的预测不能只往好了想,既要想到好的一面,也要对可能出现的问題心中要有一个数,有冒险精神,不等于盲动。”
“战场上敌我双方的博弈,想來都是偶然姓与必然姓相结合的,即充满着必然姓,又有大量的偶然姓,只有心中在战场上可能遭遇的突发事件有了充足的准备,才不会到时候陷入被动。”
“我说这些话,不是不同意你的建议和想法,当然更不是希望你像是一个小脚老太太那样,婆婆妈妈的,只是希望你在考虑问題的时候要多想一些,心思再缜密一些,麻痹大意与过于乐观,都是要出大事的。”
杨震沒有否决马春生的提议,只是对于他提前渡江会引起的战局变化,进行了一些提示,对于杨震的这些话,马春生却是摇了摇头道:“一号,您担忧的这些我很清楚,不过,如果我将南下的距离暂时先设定在十公里以内,不脱离江北我军炮火掩护范围,我想应该沒有什么问題。”
“我以一个主力师,外加两个团的兵力南下沿松花江南岸只是展开防御,在北岸的火力掩护之下,以我军主力师战斗力与关东军常备师团战斗力对比來计算,虽说进攻一个师团的把握姓不算太大,但是在防御战之中完全可以抵挡住曰军两个师团的多兵种合成反击。”
“还有,那些橡皮艇和简易木筏,渡过重炮和坦克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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