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耐住性子跟这两个愣头青说了这么多,就是这么一个结果?这要是在大澳自己的地盘上,基本上都不用亲自说话,哼哼几声手下人就把这事办了。
等等!这两人底气很足啊,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没了解到的底牌?陆业鸣人老成精,决定忍住气再试探一下,他道:
“钱?说到钱,你们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好,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钱这个字是金字旁加两个戈组成,它的意思是想要金子,那就必须拿着戈来抢,一支戈还不够,必须是两支戈,你很能打”,陆业鸣指了指杨天醒续道:“这只是一支戈,但是仅凭这一支戈还抢不到我的钱,因为我就是混这个的,如果被你拿着一支戈就抢走了金子,我这赌王还混不混了?所以归根结底你还缺一支戈。这支戈到底是什么,我今天也教教你们俩,这支歌就是势力,你们只有与我有差不多的势力,我当然不介意你拿走这点钱,可要是你们背后没有这样的势力,就凭你们俩,你以为能如愿吗?”
陆业鸣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杨天醒似有所悟。原来症结出在这里,这不正常的拳赛后面隐藏着这样的规矩,巨大的非法利益背面是赤果果的势力较量。
刘昌也有些听傻了,试探着问:“我跟公安局副局长很熟算不算?”
陆业鸣哈哈大笑:“你说呢?我能告诉你你们副省长大人在我那里赌钱输了上亿,我都没收他的钱这种事吗?”
坐到陆业鸣这种位置,用钱结交下来的权力人物肯定不会少,杨天醒甚至判断出陆业鸣现在说的副省长大人都属于低层权力者,他的背后还有高等级存在。妈的刚才差点丢人说自己与派出所副所长张建设是哥们了,幸好刘昌脸皮厚先说了什么副局长。
如果按照陆业鸣说的那样要自己再上场进行四进二,三四名这两场比赛,必须假打挨揍不说,还拿不到一分钱,这根本就不是杨天醒想要的。
这种恶势力就像弹簧,你软它就强你强他就软,今天最低限度是要毫发无伤的出去,如果可能还要拿回自己应该拿到的钱。
杨天醒决定了,他要看看陆业鸣能作到什么程度,吓唬人谁不会?漫天喷唾沫星子呗,结果是什么还要再较量一次才知道。
打!不打他就不知道大陆硬汉的风采。
杨天醒身随意转,一矮身飞快的后退两步,瞬间伸出扫堂腿,将两名没什么防备的保镖扫到在地,一个肘锤锤晕了一人,同时左脚一蹬,狠狠蹬在另一个保镖的手上,将他刚刚掏出来的手枪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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