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行吗?”
陈婕还是一本正经,“我们公关的重点是?”
“还是最佳导演,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顺便公关一下金棕榈。”
宁杰有点儿心疼,“你这顺便一下就花出去500万欧元?”
许愿瞪眼,“小爷有钱。”
宁杰闭嘴了,人家身家150多亿,自己操这个闲心干嘛。
……
戛纳是欧洲人的戛纳,也可以说是西方人的戛纳,所以如果东方的电影想要在戛纳有所斩获,那么就要遵循别人的游戏规则。
宣传自己,强烈的表达想要得奖的欲望,刊登广告,举办酒会,投其所好的公关评委这些只是常规操作,核心还是在电影上。
也就是说你的电影要在西方的视角下依然成立,那么才有机会得奖。举个例子,老谋子的《金陵十三钗》为什么没能拿到金球?是因为电影拍得不好吗?主要原因是电影的价值观和西方不一样。
《金陵十三钗》的主题是什么?十三位青楼女子为了救女学生慷慨赴死,在东方人眼里可能会觉得这是一种伟大的牺牲,但是西方人大多接受不了这种设定。
在西方人眼中,青楼女子也是人,也有尊严,凭什么她们就得牺牲?这就不够政治正确,不符合人人平等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
当然如果把人物设定改成大人为了保护孩子,英勇就义,或者一群人为了救助动物,慷慨赴死,这就很政治正确了。
《寄生虫》就完全不同,在西方人的视角下去看也毫无破绽。
题材讨喜,这种讨论人性和阶级对立的现实主义题材天生就受到西方人的欢迎。许愿对于偷国底层人的描绘还能让这些平时高高在上,总觉得自己悲天悯人的西方人感受到猎奇的新鲜感和作为圣母的甜美气息,这是其一。
其二,《寄生虫》的叙事节奏张弛有序,是典型的商业节奏。有别于其他文艺片,小高潮和反转不断,虽然也有不少静态长镜头,但蕴含的内容可不少,让观众在剧情平淡时也能保持思考。
第三点就是导演技法了,《寄生虫》有点魔幻现实主义。许愿采取大量对比、折叠和分割的拍摄手法,将两个阶级家庭放在同一个画面中。
一边是生活难以为继,步步艰辛的贫穷底层。而另一边则是富裕美满,对一切唾手可得的富人家庭。通过雇主和家庭雇员这样的简单关系,让处于同一时空,命运轨迹却截然不同的两个家庭产生鲜明的对比。 这完全中了西方人的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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