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顿时肃然。
舞乐立时起,祝文也是接着吟诵。
这回就在龙女们的眼皮底下,永昌帝表情严肃,心里总觉得有点荒诞。
“我们听懂了这些祝文也没什么办法,降雨的事都是上头管着,看看上面听了祝文肯不肯管吧。”
“最近大体应该不太可能,我父王好像说,到八月中旬,熙朝这边,天气才可能真正转晴,最近雨水就是特别多。”
坐在祭坛上的龙女漂亮的大尾巴甩来甩去,面上似乎也有些苦恼。
“以后倒是有些威望极高的统治者,一封手书,直达天听,上头会考虑他们的意见,想要雨雪就能来雨雪,想要晴天,就能有晴天,但以这个熙朝的发展,最起码也要一千几百年之后才有可能,现在这连工业基础都没有的熙朝,就别想这等好事了。”
永昌帝努力让自己只用耳朵听,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些龙女和穆仙子。
原来,有的世界的君王,说的话真能被上天听到,而且有用。
他很想知道,做这样的帝王需要什么。
工业基础?
什么意思?
一时间,永昌帝的野心疯长,他想成为这些龙女们口中,真正口含天宪的天子。
祝文已到末尾,按照流程,接下来陛下应上前再行拜礼,取酒水敬龙王。
可司祝看自家陛下,这会儿眯着眼正在出神,顿时急得脸色都白了,使劲冲几个皇子使眼色。
三皇子磨牙,手从袖子里伸出又放回去。
他就是把胳膊都伸长了,也够不着他父皇的衣裳,难道还能在这样的场合,扯开嗓子吼不成?
周围文武百官只好压低声音使劲咳嗽。
永昌帝:“咳!”
好在永昌帝及时回神,勉勉强强把这场祭龙王的典礼好好地收了尾,没让百姓看了笑话。
敏敏.布赤金缩在人群中,低着头,很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身体现在大概会冷的像冰一样吧。
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死亡,是她七岁那年,父亲用刀砍下了叔叔的头颅,叔叔就倒在离她不远处,头骨碌到她的脚下。
那天她好像没有害怕,反而发自内心的有些兴奋,她大概笑了吧,反正那是父亲第一次大喜过望,抱起她来,说她是天生的勇士,金塔族的明珠,其他人也赞她是虎父无犬女。
她也一直觉得,自己从不懂什么叫害怕。
现在她忽然发现,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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