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自然能与他相配。
孙胜心下叹气:这京城的木头美人们,又有几个能胜过阿九的,已经很好。
“阿九妹妹,回家我就去和祖母说,请她老人家进宫和贤妃娘娘商量,尽早请圣旨,把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定下。”
“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待王姐姐如亲姐,她一辈子都是我们的姐姐——”
“噗!”
穆青云坐在绣房的窗口,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声音清越的很,刹那间惊了孙胜和他身边的小娘子,两个人齐齐抬头。
那小娘子眼前顿时亮起来,忙莲步轻移,进了自家绣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可是穆仙子?今儿早晨我还说,听见好几只喜鹊在树梢上叫,果然就有贵人临门,实在是喜事。”
“穆仙子可别被下头那脑袋被浆糊塞满的东西影响了兴致,我这儿别的不敢说,论这刺绣的本事,江南最好的绣娘都别想和我这里比,只要是天底下有的绣法,我的绣娘都会。”
两个人说的热闹,全然没把外头的孙胜放在眼里。
孙胜的表情刹那阴沉,咬咬牙,似又有些惶恐。
他想生气,但又想到了之前刚刚经历的一切,这镇北公的招牌似乎没有硬到能让他为所欲为的地步。
那个大明世界,于谦的功绩自然无话可说,对方可谓有再造大明之功,孙胜虽然一直认为他们家历代先祖,皆为了大熙朝立下过汗马功劳,可要说和于谦比,便是他脸皮再厚,一样不敢比。
不光是于谦,徐达,常遇春,李文忠,蓝玉——
他们家一个都比不了。
孙胜低垂下眉,说不出的难受。
自从那什么大明在天幕里出现,孙胜甚至觉得,自己走在街头上得到的尊重都大大减少,那些曾经让着他,哄着他的,通通不见了,好些人还私下里嘀咕,镇北公的功劳朝廷没有忘记,孙家的付出,朝廷不是没给回报。
世袭罔替的爵位,丰厚的赏赐,真正的免死金牌,就说孙胜这些年闯的祸,加起来不说非得砍了他,打板子流放,绝对很足够,但看在他父祖辈的功劳上,多少次陛下都是轻拿轻放,没动真格的。
偏偏孙胜总摆出一副朝廷亏负他们家很多,他就是要闹的模样,以前朝中文武也厌烦,但多少也觉得的确要给镇北公几分面子,现在却忍不住想,蓝玉没有功劳?他的功劳也没抵得过他的罪过。
孙胜的种种所为,简直是在败坏历代镇北公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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