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像是来问什么人的。”店长回忆着,看唐建宇一眼说:“我觉得她当时神志都不清了,拉着我就没头没脑地问,还好靳哥后来也到店里,把她带到办公室才安抚下来了。”
唐建宇不知不觉已经挺直了身体,神色凝重地问:“那你知不知道她那天来干什么?”汉子努努嘴,摇摇头道:“她是来找靳哥的,那个样子我们也不好多问。我就记得当时随口回了她句,老板去吃白事酒了……乖乖,小姑娘一听连站都站不稳了!后来看见靳哥就跟疯了一样,一直问是不是已经下葬了!估计是一个你们都认识的人走了吧……”
唐建宇无意识地死咬着嘴唇,脑子里全力搜索跟这件事时间重合的事件,思来想去不得要领,“他们共同认识的人,大概除了我就是邵文语,更没有听说谁去世的消息,能有什么事让她那样反应激烈……”“好几年前的事了,就想起来随口这么一说。”店长见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唐建宇表情吃紧,反倒有点后悔提起这件事。
汉子挠挠头,“我,我想起来了,她见了靳华,反问了一句‘你不是他好朋友吗?’,估计跟这个好朋友有关系。”唐建宇的两条眉毛简直快拧在了一起,“好朋友?”那不就只剩我了吗?唐建宇怎么都想不出来,忍不住敲了敲太阳穴,看得店长更心慌了,伸手说:“唉哟,这有什么难的,改天问问靳哥,要是大事他不可能忘记。”
唐建宇竖起一只手,眼珠不停转动,与其说是跟男人讲话,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时候!有过一个电话……当时我在南方……”他边说边站起来,拿起被店长搭在沙发沿上的藏青色外套,兀自走下台阶又转回来,按住店长一边肩膀说,“谢谢你,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赶紧回去休息吧,改天一定一起吃饭。”
说完果断往外走去,身姿挺拔,步履急躁而稳健,像一滴酒也没沾过似得。寸头的男人转头目送唐建宇离开,转过头自己想了想,不得其解地傻笑起来,“读书人就是奇怪。”起身去吧台跟酒保交代了几句,也跟着离开了酒吧。
绝对不可能出错!当时他刚回国,送德国结业的堂妹回南方的同时,跟随B大老师出席一个学术报告会,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国内数学界正式亮相。当时他正在一段发言的结尾,靳华出乎意料地打了两个电话过来,起先挂断了,第二次紧追过来正好中场休息就接了起来。
起初没有人说话,只有隐隐约约带着鼻音的呼吸声,等他焦急地催问了两声,对面居然是个年轻女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撕心裂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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