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毕业呢!”陈丽冲石娇娇吐吐舌头,石娇娇“哼”一声扭过头。
“这种事情你可不能拿来开玩笑了!”等石妈妈进了厨房,石娇娇小声而又严肃地跟陈丽说:“他是你我共同的老师,你这样讲,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而且,”石娇娇叹了一口气,“也贬低了他的人品,他明明是个这么好的人。”陈丽此前倒真没多想,玩笑话说也就说了,听了石娇娇的话面上有点过不去,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没人会当真。说句难听的,他哪能看上我们乡下姑娘!”“你还说!”“好好好,再不提了。”
尽管这样,以后再面对时,恐怕心里不能像从前那般坦荡了。
从上海探亲回来,唐母看着开了一天车,一直沉默不语的儿子,还是能在一秒钟就腾起怒火来,“能开个车子不可得了了,说走就走,也不管大过年的,爸爸妈妈怎么办!”唐建宇难得一进门就摊在沙发上,疲倦地说:“妈,怎么又来了,不能让我歇会儿么?”唐父顺手给儿子递来一杯水,坐到沙发对面,道:“也不能怪你妈,你那天走了,让我们独自面对文语父母,确实太鲁莽了。”
唐建宇握着茶杯,双肘撑在大腿上,面无表情地说:“爸爸,你什么时候也这样了?”唐父耸耸眉毛,放下二郎腿问:“我怎么了?”“我不觉得邵伯伯和伯母会单方面提出那样的要求,你们是多年的好朋友。”唐父一听干笑一声没有接话。唐母给钟点工打完电话后就回到谈话里,正好听见唐建宇的话,顺口就来一句,“就算我们商量好了,有什么错吗?”唐建宇把茶杯放在沙发中间的茶几上,站起来挥挥手,“算了,我太累了,上楼休息一会儿。”唐母梗起脖子刚准备阻拦,被唐父拉下了。
站在父母立场上,确实谈不上什么对错,只是就子女而言,事情来得太刻意又太霸道。
秋天的时候,邵伯母跟唐母聊天时说起邵文语有个太婆婆,已经八十九高龄了,在邵方大伯家受供养。“高寿过九不过十,今年要给她办九十大寿呢!”唐母听了很高兴,“到时候让建宇陪着文语一道去,也算是代我们给老寿星祝寿!”邵母正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因为双方母亲敲定了,到唐建宇这里,就只有照做的份了。
这一祝寿,唐建宇相当于在整个邵家宗亲里提早亮了相,定了身份。邵家亲戚尤其是寿星太婆婆,对这个准曾孙女婿非常满意。晚辈磕头的时候,唐建宇本是不在列的,被太婆婆点名叫了出来,受了他这一拜老人才心满意足。及至开席的时候,邵文语领着唐建宇给老人家敬酒,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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