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曹升夏却冷静地拨通了保卫科的电话,让他们将这个奇怪的病人控制起来。
手背上破了点皮,那倒没什么,找个创可贴贴上就好了。关键是连累了曹大夫,她是来替自己上班的,结果被无缘无故地扎了一针——等等,那个病人怎么会有针管?为什么会用针管伤人?
孙瑞阳将那个病人的症状仔细回想了一番,又想起他坑坑洼洼的皮肤,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无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孙大夫,怎么了?”
“我怀疑,这个人是吸毒的,而且……”孙瑞阳脸色苍白,颤声说道:“他会不会染上了艾滋病?”
看了看手上那个基本上看不见的小针孔,曹升夏的表情也凝固了。向来冷面示人的她,软弱地靠着墙,缓缓瘫倒在了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孙瑞阳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看着手上那块被抓破的皮肤出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曹升夏,不对,应该是没有资格安慰。
电话响了好久,他都没有听到,直到别的同事提醒他,他才茫然地接了起来。电话那端,乔琳欢呼雀跃:“秀才,我考上啦,我要读博士啦!”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但孙瑞阳却说不出祝福的话来。他讷讷地“嗯”了两声,乔琳才察觉出异常来:“怎么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没有。”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孙瑞阳拼命忍住哭声:“你很棒,我为你感到骄傲。”
“哈哈,今晚下班我过去找你吃饭,你顺便跟我求婚呗!我也就是今天心情好,才跟你说这些,要不哪儿有女生主动要求男生求婚的呀?你好好想想……”
她那么开心,可是孙瑞阳的泪水却停不下来。他生怕露出破绽,急忙把电话给挂掉了。
周围人来来往往,可那些都跟他没有关系。还没到下午,他俩被袭击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医院里闹得人心惶惶。而那个奇怪的病人,他坦白了吸毒的经历,但一口咬定自己并没有确诊艾滋病,针管只是他吸毒的工具,不是攻击别人的武器。
即便如此,当时在诊室的三个人都要做血液检查。虽然当场拿到的报告显示,孙、曹两人并没有染上艾滋病,但考虑到这个病毒的潜伏期可长达半年之久,二人还是无法轻松。
拿到报告之后,孙瑞阳总算说了第一句话:“我不会不管你的,万一……万一出现了不幸的情况,那我一定会负起责任来。”
曹升夏恢复了冷静,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如果熬过了三个月的潜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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