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下去了。她们已经尽量放慢速度了,但直到快吃完了,孙瑞阳才发了一个微信过来“急诊”。
没有“对不起”,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却让乔琳安心了不少,至少那家伙还待在医院里,那就行了。
乔琳不知道,孙瑞阳像乔楠一样,变成了一个战士,正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他确实打算早早下班,去跟女朋友一起庆祝生日,但事情总不如他想得那么顺利。
他刚脱下了白大褂,就接到了一个紧急的“呼出”,一个来打点滴的病人,突然呼吸衰竭,昏迷不醒,眼看就要不治身亡了。
孙瑞阳一见到那位患者,便联想到了那一年让整个东亚圈闻风丧胆的病毒——MERS。正好那位患者去过中东旅游,他的症状跟MERS很吻合,从回来之后就出现了感冒的迹象,大概持续了七天,那天突然症状加重,他才来医院就诊的,结果刚打上点滴,人就不行了。
虽然官方早就宣布MERS控制住了,甚至半年都没有出现新的病例了,但是孙瑞阳不敢掉以轻心。这么棘手的病例,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住院医师就能解决的,他做了急救措施之后,把“师傅”给喊了过来。师傅同样如临大敌,当机立断,吩咐先将跟他接触过的医护人员隔离,直到那位病人确诊为止。
孙瑞阳满心祈祷他能早点确诊,排除MERS的嫌疑,他也好早点儿去找女朋友。但现实往往很喜欢捉弄人,简单点儿说,就是需要两个条件都呈阳性,才能确诊MERS;而那位患者只有一个条件呈阳性,还得做更准确的基因测试,才能完全确诊。
那时孙瑞阳就有一种预感——患者可能不是MERS,但是医学不能想当然,尤其是这种非常恶劣的传染病,必须得提前做好防控。医院也不敢马虎,检验科的也跟着忙了一整晚。最后总算排除了MERS的可能性,但具体是什么问题,还得观察才能有结果。
孙瑞阳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他匆匆冲了个澡,就跑去找女朋友。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还好,地铁还没有停,他跑快点儿,可以在四十分钟内赶到。他努力赶着,想着怎么跟女朋友谢罪,要怎么补偿她,她才能不哭。
那晚,魏成林结束了演出,挤过了在机场等他的粉丝,疲惫地坐上了他的保姆车。经纪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跟他说第二天的工作,但是他又累又困,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眼神瞟过窗外,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虽然长高了很多,但依然跟小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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