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乔琳还是懵懵懂懂的,她不相信孙瑞阳会一声不吭,那么草率地离开。她去了他的学校,见到了他的室友,才确定他的确是在半夜走了。
陈芸买了最快的机票来到了北京,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把儿子给找回来。没想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短信,上面写道:“妈,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行踪。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就不要报警。”
再打过去,手机就已经关机了。陈芸一下子就哭了:“阳阳啊,你到底让妈妈怎么办啊?!”
至于他有没有跟自己告别,乔琳已经不想追究了,她只想确认他是安全的。她出奇地冷静,跟陈芸说道:“陈姨,咱们不报警,也可以找到他。”
“怎么找?”
“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想办法。”
联系上乔楠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深夜了。接到电话之后,他倒吸一口冷气。乔楠跟陈芸想的一样,他最关心的并不是孙瑞阳干什么去了,而是担心他那单薄的身体,能经得起长途跋涉么?
“陈姨,瑞阳做事很稳重,在出走之前,他肯定是做过周密计划的。你好好保重,一有消息,我马上就告诉你。”
不管乔楠能不能找到他,光是这一番话,就已经让陈芸稳定了不少。但她依然睡不着,乔琳在酒店里陪着她,二人一起回忆着这些天以来的蛛丝马迹。
自从上大学以后,孙瑞阳基本上报喜不报忧,除了留学那些大事,他几乎从来都不跟父母说那些不顺心的事。陈芸回忆了半天,只想起了十月往后,儿子就闷闷不乐的,除此之外,也想不起什么来了。
乔琳知道他跟导师的矛盾,但是并不知道那位张博士自杀身亡的消息。她本来想天不怕地不怕地冲进关主任的办公室,质问她对男朋友做了什么,但是听何同学说,他的导师又去国外出差了。
想起儿子受的委屈,陈芸又流泪了,她问道:“他的导师,真的做得很过分?”
“他也不肯说太多,但我隐约能猜出来,他导师心眼很小,没有真才实学,对他说了些很过分的话。”
“等把瑞阳找回来,我再跟她算账!”陈芸的神色坚毅起来:“我倒要瞧瞧,那个女人有多大能耐!”
长大以后,乔琳渐渐了解了陈芸的家世,比徐威当年讲得还要更加详细。有一次,历史课本上出现了一位近代资本家的人名,乔琳特意圈了出来,悄悄跟好朋友炫耀道:“好像是陈姨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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