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伤口很深,可是没有流血。
姥姥、舅妈在舅舅面前强装淡定,可是出门后就抱头痛哭。姥姥尤其心碎:“老天爷,我家兰云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跟乔琳说起来的时候,姥姥还是忍不住流泪了。她明明说过的,她早就看透生死了,死亡不过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老人家一生豁达,可在面对儿子的生死时,她无法释怀。
乔琳跟着她一起哭,姥姥又急忙说道:“你舅舅被这个病折磨了好几年了,什么苦都吃过了,把你舅妈也给拖累坏了。别的不说,你舅妈这个儿媳,我真的找不出第二个来了。这么多年,我又心疼她,又感激她。要我打分,那就是100分。要是你舅舅真走了,对他是种解脱,对你舅妈和宝庆也是解脱。”
姥姥唯独没有说,对年迈的她也是解脱……她是母亲,哪怕她累到吐血,她也不可能这样想。
姥姥生怕乔琳哭得停不下来,急忙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的腿全好了吧?不会再疼了吧?”
“嗯,我现在还能跳舞呢!”
“上次在医院,看到一个瘸腿的小青年,我还挺可怜他的,跟他一聊,才发现他跟你得的是一样的病。可惜啊,手术没做好,还要置换关节什么的,腿就短了一块。当时我就想,菩萨保佑,我家琳琳的手术做得很成功,没留下啥后遗症,取出来的肿瘤也是良性的。看来,你真是颗小福星,以后也得多做好事!”
“嗯!”
两年前的那场手术犹如一场梦,在那场噩梦中,乔琳只觉得害怕,后来才发觉,自己真是太幸运了。遇到了医术高明的燕大夫,将手术做得犹如艺术品一般;又遇到了善良的诺大夫,康复训练做得很完美。她虽然没有成为艺人,但是还能将舞蹈当做 爱好,确实应该知足了。
姥姥说道:“你们几个孩子都有出息,我还跟着外孙、外孙女去了趟北京,看了天 安门,咱们大李家都没几个人去过。我把照片往家里一放,他们别提多羡慕了!”
也是因为自己上了大学,姥姥才能去北京,乔琳可开心了。她带着姥姥给的包子、炸果子回到了家,并跟姥姥约好,明天去陪她做大馒头。过年的馒头可非同一般,要是没有力气,可揉不动面。
尽管舅舅病得严重,姥姥还是按照老家的规矩,一样一样地准备年货,做好了就分给两个忙碌的女儿。用她的话说,不管是苦是甜,日子总要过,还要认认真真地过。这些话,乔琳全都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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