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试试看,黄鼠的养殖时间应该不长,等到看到效果好了,再扩大规模也不迟,对了先生,那些养殖成功过的人衙役们都带回来了吗?我去找他们请教请教,看看都应该注意些什么。”
宝玉虽然没有养殖过黄鼠,但是以前在种花国确实养过鸡,鸭,鹅,兔子什么的。
养殖这事儿,要说难是真难,种花国就有一句话叫做“家财万贯,有腿儿的不算”,一般大规模养殖都害怕生病,害怕受灾。
但是你要说它不难,确实也真的一点儿也不难,只要根据养殖动物的习性,注意她们的温度,湿度,吃食,注意卫生,避免淋雨,注意消杀,一般来说就出不了什么问题。
“带回来了,就在隔壁的屋子里,有文书正在抄录他们之前的经验,你要是想听的话,就过去看看。”
文先生笑着指了指衙门前面的一处小屋子,笑着对宝玉说。
若是年轻时的文先生,在听到宝玉要拿人都不够吃的粮食去养殖黄鼠之时,指定会破口大骂,甚至有可能拂袖而去的。
但是如今的他却不会,这些年在大明的游历让他明白,百姓们想要的是好的生活,而不是什么大局观。
就像之前他跟宝玉说起这些年见闻的时候,宝玉说过的一句话:
“学生觉得,文人们好像对于百姓很是苛刻,没当百姓们做出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们就劝百姓们要有大局观,要注意这些那些。
百姓们不过是多赚一些银钱罢了,就要谈什么“暴殄天物”,但是这些“暴殄天物”获取的果实,偏偏是这些文人们给享受了。”
这样的想法他不是没有过,只是没有宝玉想的这样透彻,这样的直接过。
有时候他都觉得,他和宝玉根本不是什么师徒,更像是平辈论交,他能教给宝玉的只有科举应试技巧,其他的事情……两个人更像是相辅相成的至交好友。
不止是宝玉,还有他的大弟子,那也是个少年老成的,看待事物甚至比他这个当先生的更透彻。
想到自己的大弟子,文先生这才想到,自己好像也有一年多没有收到这位大弟子的消息了。
当初他说在福州那边立稳了脚跟就会写信回来,但是一直也没收到信,如今自己又到了大同这边,也不知道他那边能不能知道消息了。
想了想,又提笔写了一封信,让观言送去了驿站,地址还是当初他去福州住的小院子,就图一个心安罢了。
再说宝玉,既然已经找到了孟良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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