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到最佳，开始第二次炼丹。
苍韵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赵昊，感叹造物的神奇。之前赵昊那句“你有没有信心”，怎么听都像是忽悠热血青年的，像老板娘这种女人一点都不会受影响。可是月柔立马就燃起来了，以至于老板娘不得不感慨，那个赵日天虽然没有运筹帷幄的智谋，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一针见血，切中了要害。
第二次炼丹，月柔手法熟练多了。
众人都离得远远地，免得再次遇到炸炉的悲剧。
这一次，没有炸炉。
当月柔揭开炉盖，赵昊率先跑过去凑热闹。
他闻到了药香味儿，不过那丹炉里的东西，卖相实在不怎么好。
十几颗花生米大小，黑乎乎的药丸，静静躺在丹炉中。
其他人也凑过来看了看，苍韵带着一种质疑：“这就是元灵丹？”
“不……不完全是……”月柔显得极度难为情，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吞吞吐吐道：“这……这是……废丹……”
众人再次从山巅跌回了谷底，心情和坐过山车一样。
赵昊强忍住那种心在滴血的感觉，又取出一颗回魂果，硬着头皮道：“没事，废丹都出来了，成丹还会远吗？你别有压力，放开手脚去搞，一定能行！”
月柔感激地望着小赵，眼中泪花闪烁。
此刻她的心情，就好比一个疯狂科学家想搞出震惊世界的大项目，却没有人愿意投资她建立实验室。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一个亿万富翁投资了大笔钱，支持她的“科研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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