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公堂,其本部事务不去署理,反倒去往户部和汴梁县指手画脚,便该将其治罪,以儆效尤。”
“说得好,”慕容德丰淡淡到:“督察院与刑部大理寺,人称三法司,几位大人既要将寇大人治罪,可拿出律条来?”
律条自然是没有,另一御史强辩到:“似寇准这般有辱斯文,便该赶出朝廷,永不叙用。”
慕容德丰淡淡一笑,仍是同样的问题:“敢问这位大人,有哪条律令规定寇准不该如此?”
眼见一群御史不能接话,柴宗训笑到:“慕容兄怎会与寇准一起?莫不是他还咆哮了你刑部?”
“回皇上,臣倒要感谢寇大人咆哮刑部,令臣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律条的重要性。”
“哦?说来听听。”
慕容德丰将案情说了一遍,柴宗训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断。
不过作为千年之后的灵魂,他知道寇准和慕容德丰的主张代表了两面:法无禁止即自由;法无授权即禁止。
“这个其实并不矛盾,”柴宗训说到:“于个人来说,无律条治罪,自然代表无罪;于朝廷来说,无律条,无圣旨授权,自然不能越权。”
“皇上的意思是,不该偷儿抵罪?”寇准问到。
柴宗训微微皱眉,没有直接回答。
寇准继续说到:“臣以为,不该偷儿抵罪,该青年赔偿,但这笔钱不由青年拿出。”
“地方官员,无法教化百姓向善,就该拿出部分俸禄以为见义勇为之奖赏,倘确认青年并非有意,这笔奖赏便可充做赔偿金付与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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