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的时候,就有几匹马牵到台下。
董遵诲淡淡到:“跟你孙儿比起来,你就是个畜生,白活这么大年纪了。”
“仙师请上马。”孙儿躬身一礼。
如此情形,柴宗训并不客气,率先跳上马。杨延德取了兵器,与吴望喜一同上马。
“公子,”董遵诲喝到:“你先走一步,我即刻便来。”
三人拨马先行,藤甲兵围着却又不敢出手,孙儿挣扎着上马,与三人同行。
有鉴于此,董遵诲一把将土司推开:“滚吧,你个老匹夫。”
土司摔在地上,周围官员却无一人上前去扶,他叹了口气,看着孙儿与四人走远。
出了芒部本寨,孙儿下马再次一礼:“阿统谢仙师活命之恩,山高水长,希望将来能再次与仙师见面。”
柴宗训淡淡一笑:“我们应该会再见面的。”
孙儿又说到:“仙师,阿统还要个不情之请,仙师若有解过山乌之药,可否赐阿土一些?寨中乡民,常有被过山乌咬中儿不幸殒命者,倘能得到解药,乡民便再也无须惧怕此物啦。”
柴宗训摇头到:“我没有解药。”
孙儿阿统追问到:“那仙师为何没中毒,即便仙师有山神护体,可寨中官员,以及这几位可都是平常人啊。”
“这世上哪有什么山神,”柴宗训说到:“以后不要求山神保佑啦,好日子只能自己去创造,与其信巫师,还不如在寨中多培养些医术高超的郎中。”
“至于我为什么没中毒,因为理论上来说,过山乌的毒液只在血液中起作用,对胃液来说,不过蛋白而已。而倒地的两位官员,多半有口腔溃疡或胃部疾病,让毒液与体内血液接触,所以才致中毒。”
“原来是这样。”
“好了,”柴宗训说到:“你方能起身,别在外逗留得太久,将来时机成熟,我必到寨子里去看你,只是你一定要对百姓好一些哦。”
“阿统知道。”
没想到进的第一个部寨会这样,吴望喜自觉脸上挂不住,开口到:“公子,这些寨部本是这样,向来不服王化,没有礼义廉耻,倘要收服人心,恐还是需要派大军前来。”
“谁说的,”柴宗训说到:“不能以偏盖全,你看阿统不就很善良吗?”
吴望喜说到:“公子,阿统只是被土司保护得很好,没有体会到权谋机变和生活艰辛。”
董遵诲也似是颇有体会的来了一句:“所谓穷山恶水出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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