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苦寒之地,即便收归也不适宜人居,如此反倒与此两地人反复拉锯,皇上,以臣之见,倒不如设法小惩大诫,不动干戈方为上策。”
“冯学士之言甚是有理,”柴宗训说到:“不如紧守边界,暂断高句丽航线,民船也不得靠港。高句丽不是遭灾么,朕倒要看看没有中原,他如何度过此次雪灾。”
冯平倒又不赞同了:“皇上,为君者自当博爱,自唐时高句丽奉中原为宗主,习我中原文化,用我中原汉字,如今虽其当权者暴戾,但民众尚属无辜,恳请吾皇大施仁爱,不要禁绝商船往来。”
意思是你打了我,我还得给你吃的,免得你饿死,柴宗训可没有那么好心:“冯学士,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皇上,”冯平说到:“中原向为天朝上国,何必与这些蕞尔小国计较?皇上前日赞赏吕大人肚子能撑船,倘计较藩臣小过,岂非大失天朝气象?”
柴宗训也不同冯平争论:“那依着冯学士之见,该当如何?”
“皇上,”冯平说到:“以臣之见,当示之以怀柔,可诏谕高句丽,至中原购粮缓解雪灾,正好我大仓之陈粮可趁此售;倘其仍一意孤行,再调遣大军剿之,如此方显吾皇仁德,天朝气度。”
柴宗训暂时也不想打仗:“好,就依冯学士之谏,示之以怀柔,以仁德教化之。”
“皇上,”礼部主事李忠突然跳了出来:“臣有本奏。”
“哦?”柴宗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李卿有不同意见?”
“回皇上,”李忠说到:“先是时,曾耗费大量国帑派出使臣与高句丽订立友好通商盟约,如今高句丽悍然犯我边境,那友好通商盟约是否还作数?”
柴宗训略作思虑:“通商本为民间行为,还可继续作数,但高句丽寇我边境,如何还与我友好?”
“皇上,”李忠继续说到:“当日与高句丽订立盟约之后,一批官员由此获赏得到拔擢,如今看来,这些人出使高句丽,根本未能宣扬我中原天威,才使得高句丽随意便敢犯我边境,臣以为,出使高句丽的人不仅要追回赏赐,还罪犯欺君,得下狱问罪。”
这话似乎有些道理,天朝上国派出使臣,自然是宣扬天威的。如果天威宣扬到位,这些小国自然不敢随意侵犯边界。
出使高句丽的使臣当是未能宣扬天威,只完成任务似的弄了张纸回来,所以导致高句丽胆敢侵犯边境。
群臣正小声议论时,吕端站了出来:“回皇上,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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