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儿快休息吧,哀家也该回宫了。”
倘此时任符昭愿为侍中,管保漕粮马上就能运抵汴梁。但如果妥协,长此以往,必致转运司腐败,符氏骄横。
这就和许多公司草创时一样,因为资金不足,只能以理想以亲情去得到一些资源。
公司走上正轨之后,这些亲情资源倘能安心拿自己应得的回报,那倒也无所谓。就怕这些亲情资源挟功自重,像太后说的那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动不动就要是当初我不怎么怎么,哪能有你的今天?
这种事情,站在各自的角度,自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争执下去只能让公司内耗不断,从而完蛋。
倘若妥协,这等亲情资源不会认为是你为了照顾亲情不计较,而认为是他理所应当,甚至还会觉得你怕了他,从而更加得寸进尺,最终胃口越来越大。仍旧妥协公司便会被吃垮,不妥协还是会有一战。
符家现在停了漕粮,就有些挟功自重的意思,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是该到了治理的时候。
不过除了太后之外,还得看看符昭的意思,毕竟那些挟功自重的人,除了是太后的兄弟之外,还是符昭的叔伯。
考虑了很久,不知该从何处切入,所以柴宗训一直没开口。
没想到晚上休息的时候,符昭倒主动说起了此事:“官家,姑母今日找你了?”公开场合称太后,私底下她还是愿意叫太后姑母。
“是啊。”
“姑母轻易不出宫,找你必是有大事,为了爷爷的继承人吗?”
柴宗训迟疑一下,反问到:“梓潼是什么看法呢?”
符昭想了想:“我那些叔伯兄弟,倘是战场蛮力拼杀,倒个个都是好手。但之于治国理财来说,都不太精于此道。唯有五叔符昭义为人恢宏大度,却有些无断,当个副手倒还可以,却不适合独当一面。”
柴宗训问到:“倘我另选他人充任侍中,梓潼会不会怪罪于我?”
“怎么会呢,”符昭对到:“古人云,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才不配位,亦会有灾殃。倘另选才能之士充任侍中,也算是对符家的保护呢。何况官家常年东奔西走,只为了百姓福祉,我又岂会为了一己之私破坏这个局面。”
这么说符昭根本不会反对侍中另选他人,柴宗训高兴的抱住她:“梓潼果然是朕的贤内助。”
符昭轻轻挣扎:“别这样,孩子都那么大了,让人看着不好。”
柴宗训说到:“谁说孩子大了就不能搂搂抱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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