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这个事,柴宗训其实也有计划的,他说到:“什么名师,还不是教些之乎者也听不懂的玩意儿。”
符昭知道他向来讨厌这些,便笑到:“倘不学之乎者也,该学些什么?学你造火炮火铳,造铁船?”
“对咯,”柴宗训说到:“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科学是什么学?”
“科学么,”这个柴宗训还真学过:“是指发现、积累并公认的普遍真理或普遍定理的运用,已系统化和公式化了的知识。”
“科学是对已知世界通过大众可理解的数据计算、文字解释、语言说明、形象展示的一种总结、归纳和认证;科学不是认识世界的唯一渠道,可其具有公允性与一致性,其为探索客官世界最可靠的实践方法。”
“根据这些科学系统知识所要反映对象的领域,主要可分为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形式科学和交叉学科。”
记忆力好就是好,这都多少年的课了,柴宗训还能背诵下来。
不过符昭却是一脸懵:“你说的字,我个个都知道是什么,但连成一段话,比之乎者也还晦涩难懂。”
“其实不难的,”柴宗训继续解释到:“科学就是这世界真实存在,能看到摸到或感受到的,也可以证明真伪的东西。”
“譬如《周髀算经》、《九章算术》都有记载的,一个三角形,勾为三,股为四,那弦是多少?”
“五嘛,这个谁不知道。”
“对咯,这个就是科学。”
符昭撇嘴到:“这分明就是杂学,奇淫巧技。”
“杂学、奇淫巧技是科学里的一种,但科学不是奇淫巧技。”柴宗训耐心到:“就像太白的诗,屈子的曲,一样也属于科学。”
“那四书五经呢?”
柴宗训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四书五经不是科学,算是信仰吧。对于信奉者而言,可以认为他是科学,但对于不信奉者,不过故纸一堆。何以故?因为他们是经典。”
符昭故意问到:“既不是科学,皇上素来也不喜欢经典,想来是无用了呗。”
“非也,”柴宗训说到:“何谓经?经者,常道也。经典即是传授终极价值而非具体知识的那一类文本。科学技术会因时代不断发展而落后,经典却历千祀而不坠,与日月同辉。因为它们是永恒人类之道的载体。天道不变,人道不变,经典便不会过时。”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大学》修身,《中庸》执中。《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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