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主?休哥和斜轸必拥立隆绪太子。”
耶律喜隐追问到:“倘休哥和斜轸都战死呢?”
宗室对耶律贤的惧怕,多出于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既是俩人战死,耶律葛只乐得送个不存在的人情:“那自然是拥立你和天德了。”
耶律天德一个庶子,哪有资格继承皇位。耶律喜隐转头望向其他宗室:“尔等呢。”
众宗室一起答到:“愿拥立宋王和郑王(耶律天德)。”
耶律喜隐虽然想做皇帝,但他宁愿相信中原人,也不相信这群宗室。
毕竟中原人踏足草原大漠不容易,但这群宗室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捅一刀。
真要回到临璜,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于是耶律喜隐顺势说到:“你们也别说得那么好听,大不了本王不走就是了。”
“那就好,那就好。”耶律葛只不住点头:“还是喜隐懂大局。”
耶律喜隐冷笑一声:“葛只,你也莫再拨如意算盘,今日起,本王什么事也不会理,只等锦州城的结局,你们也别再来烦我。”
一连数日,柴宗训都没听到耶律喜隐再来联络,且锦州城中没有丝毫动静。
柳城方向的耶律休哥,龙城方向的耶律斜轸,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耶律贤的安危,自围城以来,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柴宗训虽笃定刺杀之事与耶律喜隐无关,但正因无关,让他心里没底。
耶律喜隐无法掌控大局,所以宗室军到底会如何,谁也无法断定。
士卒在响水谷设伏,长期处于紧张之中,必有疲惫的时候,倘宗室军趁此时冲出来,便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必须想办法弄出点动静来,吸引辽军动作,如此才能抓住他的破绽。
为解柴宗训忧虑,刘光义率先开口到:“皇上,不如由臣潜入锦州城查探一番?”
“锦州城防守严密,连一只老鼠都不能轻易进去,”董遵诲接口到:“你如何潜入?”
这一下倒将刘光义问住,他挠头想了半天:“要是能飞起来就好了,飞到锦州上空去看看。”
董遵诲笑到:“不如将你串在风筝上,我试试能不能将你放起来?”
刘光义只是不擅计谋,但并不傻:“放起来容易,倘要落下来呢?”
“若是落下来无事,不更显得刘大帅勇猛吗?”
刘光义直摇头:“不行不行,不如试试能否翻越松岭潜入,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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