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万年。”
赵匡胤虽一直有反意,但他与那些造反者不同,他有底线,心中有百姓,这也是柴宗训这么多年一直敢将朝政放在他手上的原因。
当然,赵匡胤也没让柴宗训失望,虽不与柴宗训贴心,但他治国的大政方针,他一直坚决贯彻,所以才有如今之盛景。
当年瀛洲之时,柴宗训曾豪言,倘治理不好大周,便退位让贤。
如今回过头来看,将一个百年战乱,千疮百孔的国家,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内便治理得井井有条,不仅再次一统中原,且在北边打得辽人节节败退。
扪心自问,赵匡胤觉得自己做不到。
但一向生活优渥,却遭逢数次打击的赵德昭,没有赵匡胤的感受和胸怀,只见他劝说到:“父王,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大事者,何须拘于小节?”
“成何大事?”赵匡胤反问到:“如今这天下,除了不姓赵之外,还有何事不是你我父子说了算?只要实权在手,何须那些虚名?”
赵德昭说到:“戴着斗笠看天下,始终不如抬头看天下看得更远,更何况此时斗笠被狂风暴雨打得松散,正是将其揭去之时。”
赵匡胤冷冷到:“既知有狂风暴雨,何敢掀斗笠?本王劝你老老实实做人,倘能经营好银行,将来本王百年之后,这宰辅之位,便仍是我赵家的。若你不知死活上蹿下跳,赵氏阖府这三四百口,便会命丧你手。”
赵匡胤语气严厉,赵德昭不便再争论,便敷衍一句:“父王教诲,孩儿牢记于心,定当老实做人,低调为官,不让父王担心。”
父子俩一同回到后堂,翌日早起,赵德昭便找到管家:“昨天那人,在何处落脚?”
“回公子,在燕云会馆。”
“他倒是胆大,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赵德昭说到:“我要去会会他,此事万勿让宋王知道。”
“公子,小的省得。”
赵德昭来到燕云会馆,这里熟人真的很多,一路都有人打招呼。他像是寻常客人那般,不经意的走到后面。
此处为人客住宿的地方,倒是清幽得多。
刚刚站立房门前,门便立时开了。
耶律恒德站在门口执礼笑到:“我就知道大人会来找我,不然不会一路派人护送,大人请。”
赵德昭大大方方进门,耶律恒德左右看看之后,小心翼翼将门关上。
“如此胆大包天,信不信本官只须一声大喝,你便会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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