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还有一条大运河在开凿?”
“倘运河凿通,江南岭南钱粮源源不断运往幽州,那时辽人将再也无力回天。员外正可趁此时从皇后出征,博个光宗耀祖。否则待中原打下辽东来,一道旨意让员外遣散部众,员外该何去何从?”
胡富贵说到:“我前几日便想着要答应,可娘娘一直不来谈价钱,这时候偏萧延遂来攻,即便要答应,也得先渡过此劫吧。”
西席思虑一会,开口到:“员外勿忧,在下听说萧延遂兵败哈伦后退到了右北平。右北平往青龙进兵,唯有两条路,一条是青龙隘,另一个是红龙河。青龙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员外只须派少量兵力镇守即可。”
“那红龙河呢?”胡富贵追问到:“如今时近冬日,红龙河正是枯水的时候,辽兵跃马便可过河,如何抵挡?”
西席又思虑半晌:“此事须从长计议。”
“我的先生诶,”胡富贵说到:“萧延遂大兵就要到啦,再计议一会,我这数代的家业就不保啦。”
“倘是如此,”西席开口到:“不如趁此机会撤吧。”
“往哪撤?”
“撤回幽州,向杨延平大人投降。”
胡富贵又犹豫了:“先前皇后娘娘上赶着让我帮忙,我没答应,如今走投无路退往幽州,杨延平会善待我么?”
管家抽了一句:“先前辽兵又不是没来清剿过,怕他做甚?”
西席说到:“先前萧延遂安坐哈伦府,剿与不剿,于他并无妨害。如今萧延遂成了条丧家犬,必是逮谁咬谁,如能拿下青龙,正好给他一份基业,他必是拼死来攻,如何惹得?”
“先前渤海国部众乌乃古率两万部众归附,皇上赏了个节度使;这青龙尚有数万百姓,加上员外两万部众,赏赐必不下于乌乃古。”
管家驳到:“可员外不能见到皇上,而是归附于杨延平,怎可同日而语?”
“杨大人向来宽宏大量,”西席说到:“且不论汉辽,他一向一视同仁,所以才有幽云今日之盛景,员外去投,杨大人必额手相迎。”
管家有些恼怒:“先生,敌尚未到,我怎能未战先怯?你只是劝说员外归顺,莫非你与那杨延平有什么勾当?”
西席一拍桌子:“在下倒是想与杨延平有勾当,争奈却无缘得见。员外,在下一番肺腑之言,纳与不纳,全在于你。”
“员外,”管家呼到:“方圆百里,谁人提起青龙胡氏不竖个大拇指?如今员外竟要不战而逃,岂非引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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