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平辩到:“皇上,此事不过几人误打误撞而已,此情此景再难出现,皇上若要赏功,原本一万的赏钱变作五万就已足够,何期再让此等奇淫巧技者入仕?”
“奇淫巧技者为何不能入仕?”柴宗训说到:“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这些人,不是上古圣君,便是治世能臣,但并无一人出生科举,皆是各行各业之寻常百姓,却并不妨碍他们能成就一番大业。”
“皇上,”被用儒家经典断章取义辩驳,冯平很不服气:“这些人虽未科举,但无一不是当时大德,或熟读圣贤之书,领会治国之道。而开炮的五个工匠,造作局之外无一不是食色之徒,除了简单的术算,他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焉能做官?”
此事发生在工部,原本监造运河的工部尚书林彦升年假休沐,正好赶上了这件事。
其实这五人替工部长了脸,林彦升是很高兴的,他也并不反对奇淫巧技者做官,只是反对这个官从工部开始,以后怕是遇上这群读书人,又要被鄙视一番。
“皇上,”林彦升开口到:“冯学士说得是,这五人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如何做官?舜发于田亩是因仁德;傅说举于版筑乃因天降圣人;胶鬲原为大夫,只因遭逢乱世才隐居贩卖鱼盐;孙叔敖因治水有功,且其先祖本为楚国贵族;百里奚本为宗室后代,所以才能出仕。”
“皇上所举,与开炮五人皆不相干,五人赏钱五万块皆感皇恩浩荡,何敢再领郎中之职?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臣请皇上收回成命,勿要折煞功臣。”
这便是柴宗训一直反感文官的原因,又苦于虽看不惯,但又不敢干掉,毕竟正是文官口口声声的忠孝节义替他治理了天下,有源源不断的兵员和钱粮供给,才能让他征战天下。
说白了,柴宗训就是不想受到任何束缚,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但他一个现代思想的人,与文官倡导的精神格格不入,所以自然是矛盾重重。
柴宗训正要辩驳,潘惟德入殿奏到:“皇上,沈英等工部五位郎中有奏折呈上。”
这五人就是开炮的五个工匠,柴宗训伸手到:“拿来朕看看。”
打开奏折,柴宗训气不打一处来,原来这是个请辞的折子。
五人愿意为了江山社稷拼命开炮,不求什么赏赐,请他收回任命的圣旨。
柴宗训是什么人?一件事情,只要开始做,不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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