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俩人对饮之后,柴宗训又敬董遵诲:“老董,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大胆上街喝酒,来,敬你一杯。”
连着干了三杯,柴宗训大呼一声‘爽’,接着又举起酒杯:“来,新年将至,来年我们继续奋战,争取早日实现星辰大海。”
赵德昭劝到:“苏公子,喝慢点。”
柴宗训有些不满:“小赵,我一直记得那个十岁以自家性命威逼宋王的小赵,怎地你现在变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呢?今儿我高兴,正是一醉方休的时候,你尽管敞开了陪我喝。”
“好好好,”赵德昭说到:“我不该小家子气劝你,来吧,今儿敞开了喝。”
燕云会馆的气氛很热闹,亲军司大狱一直冷冷清清。
关入大狱已数月,刑部左侍郎白光和开国公王仁镐之子王之安私相授受草菅人命的案子还未审理清楚。
在殿上的时候,白光慌忙求饶,可关入大狱之后,他却不发一言。
恰好那个被王之安糟蹋的民女又不知所踪,令曹翰一筹莫展。
此案的弹劾者刘乾,在案件移交都察院之后,就没那么正义凛然了。每次曹翰询问案情,他都会以卷宗全部移交为由三缄其口。
偏偏这个时候果如刘乾先前所奏的那样,时不时就会有人来求个情,令曹翰不厌其烦。
案子迟迟没有进展,于是白光和王之安一关就是数月。
白光倒还好,王之安仗着是国公之子,整日在大狱里闹。
其父王仁镐在世之时,与侍卫司渊源颇深,所以董遵诲有过交代,除非曹翰下令用刑,否则便不要理会他。
曹翰是个光明正大的人,一直在查找切实的证据将这俩人绳之以法,根本懒得对他用刑。
像这种无事还要生非的人,岂是能随意关得住的,天天在大狱里不是装疯卖傻就是辱骂旁边旁边的犯人,弄得整个大狱乌烟瘴气。
大狱里的差役被他闹得受不了,便将他关押到了重犯那边。
这边目前只关这一个人,身着灰色囚服,整日对着墙壁,谁也不理。
王之安闹了几日无人理会,顿觉没有意思,便也安静了下来。
重犯这边除了牢房要结实得多之外,全天都有人看守。
这天正是小年,外面的差役买了肉,打了酒,喝得正香。
其中一人探头看了一眼,见重犯的差役仍在看守,便叫到:“兄弟,你也来喝一杯吧。”
重犯差役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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