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事事都要倚仗皇上。事到如今,也只能厚着脸皮再去求皇上了,可国库早没银子啦。”
“都是学生的错,”陆士栋说到:“老师,学生愿意跟随老师一同进宫请罪。”
魏仁浦叹到:“皇上把银行之事交我署理,出了差错都是我的过失,你还是回银行看着吧,防止再次有人借机闹事,我这就进宫与皇上商议。”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银行只能存不能取的消息瞬间蔓延整个汴梁城。
幸灾乐祸者有之,痛心疾首者有之,但只要存钱到银行的人,纷纷涌过来等着取钱,没用多久竟将整个御街堵得水泄不通。
消息传到城外控鹤军军营,瞬间炸开了锅。
“想不到皇上竟开银行将我等拼命而来的银子骗走。”
“曹翰是帮凶,是他让我们存的。”
“苟三,踏马的你想讨好姓曹的,为何将我等拉下水?”
“还说什么,抄家伙取钱去。”
刚刚擢升起来的控鹤军副帅白重赞拦住他们:“尔等要作甚?”
“白副帅,我等战场拼杀来的银子,竟让银行给骗了去。”
“我等去拿回拼命的银子,还请副帅不要阻拦。”
“胡说,”白重赞喝到:“皇上怎会骗尔等银子?本帅尚有千两银子存在银行呢。”
“副帅,是真的,眼下整个汴梁城的人堵在御街等着银行开门取钱呢。”
“想是其中必有些误会,”白重赞说到:“银行一直是随存随取,给付利息,怎会骗钱?”
“副帅,存钱可以,但取钱就难了。今日白天一个富户去取钱,竟然银行差役给抓了起来。”
白重赞喝到:“便是有什么误会,也是署理银行官员的失责,曲解了圣意。尔等尽管在营中等候,不久就会有切实消息传来的。”
“副帅,再等银子就没啦,这些可是我等拼了命才拿回的银子。”
众怒难犯,白重赞思虑一会:“苟三,你带着几个人去探听一下,一定要拿回切实的消息,倘是真的只能存不能取,本帅绝不阻拦尔等去拿钱。”
“也好,苟三,快去快回,一定要将情况打听清楚。”
御街上发生的事情,不用魏仁浦奏报,密探已然打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魏仁浦匆匆进攻奏到:“微臣好大喜功,以至于中了圈套,令皇上威严受损,恳请皇上降罪。”
柴宗训轻轻摇头:“银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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