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人护送,银行可派兵丁前去。”
“是,大人。”
没过多久,差役回来禀报:“大人,两位员外正在家中清点银两,今日恐来不及将银子送过来,大人明日可派一队兵丁前往帮忙运送。”
陆士栋有些紧张,回头去银库看了看,不过一个上午,已经空了一半,差役还在往外运送。
因为常一贯全部换了蒸气纺车,连带着其他丝绸商都跟着换,最近银行的大额借贷有点多。
翌日一早,陆士栋便点了一队兵丁,亲自率领前往胡员外府上。
胡府大门紧闭,兵丁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一个老者打开门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军爷,敢问有何事?”老者问到。
兵丁说到:“胡员外与我们陆大人约好今日存银,陆大人亲自率兵丁前来护送,快将胡员外请出来。”
“回军爷的话,”老者说到:“昨日接到洛邑来信,老太爷过世,员外连夜带着全家回洛邑老家奔丧去了。”
有这么巧吗?
陆士栋稍作思虑,也不逗留,急忙往张员外府上赶去,还好他这边一切正常。
张员外亲自率着家人迎出府:“啊,陆大人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张员外客气,”陆士栋有些着急:“员外,日前约好的存银之事?”
“陆大人请厅上用茶,听我慢慢道来。”张员外将陆士栋引进门。
俩人坐定,小厮奉上茶水,张员外仍是客气到:“陆大人光临,实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张员外,”陆士栋打断了他:“还请员外将存银取出,本官亲自押送到银行,改日一定在燕云会馆设宴向员外作谢。”
“岂敢岂敢,”张员外说到:“只是银子的事,出了点意外。昨日晚间,家舅兄见现下人力纺车都改为蒸气纺车,所以便约我同伙,前往造作局定制,已将准备好的存银取走。”
陆士栋深吸一口气:“眼下造作局的蒸气纺车订单已满,短时间内怕是很难赶制出来。恰好本官与造作局何侍郎有些交情,不知员外可需要本官前往说项?”
陆士栋本是一书生,且久受魏仁浦教诲,对私相授受之事深恶痛绝,但眼下为了存银,不得不暂时变通一下。
“陆大人有心了,”张员外说到:“家舅兄在造作局内颇是熟稔,不过将来倘是求到陆大人面前,还请大人勿要推脱才是。”
“张员外放心,”陆士栋不死心,问到:“那存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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