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说他的亲军司是吃干饭的:“叫你查,你就好好查。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
方从汴梁府出来,没想到正遇上韩智兴和向兴洲。
董遵诲是韩通的心腹爱将,自然和俩人很熟。
“董指挥,这是有何公干?”韩智兴打了个招呼。
“公子,”董遵诲回礼到:“皇上旨意,命将打伤魏公子的商贩押到侍卫亲军司审理。”
“不过是些打架的小事而已,”韩智兴说到:“哪还用得上董指挥出马。相请不如偶遇,我也很久没和董指挥喝酒了,不如今日小弟做东,我等痛饮一番如何?”
董遵诲忙到:“公子盛情,在下心领了。只是公务在身,还是下次吧,下次我做东,地方任公子挑。”
韩智兴拉住董遵诲的手:“下次不知等到什么时候。审案么,也不急于这一时,再说王指挥一样可以审,莫非你信不过他?”
话说到这份上,若是董遵诲还要亲自审问,倒真显得有些信不过副指挥王德斌了。
“既如此,”董遵诲说到:“公子少待,我交代几句。”
一顿酒喝到天昏地暗,待董遵诲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他急忙赶往亲军司衙门。
副指挥使王德斌正在整理卷宗,董遵诲忙问到:“王指挥,审得如何?”
“回大人,”王德斌说到:“与汴梁府审出的结论一模一样,就是市井打架。”
市井打架恐怕交不了差,董遵诲想了想:“带我去看看。”
俩人一同来到大狱,六个嫌犯个个被折磨得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躺在稻草上。
“扶他们起来。”董遵诲喝到。
差役将六人扶得坐起,董遵诲问到:“本官问尔等,尔等若有一句虚言,本官保证会让尔等后悔做人。”
主犯张小二强撑着一口气说到:“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尔等可识被打之人?”
“回大人,并不认识。昨日早间,那人在小人摊位买鱼,原本称了三斤五两,哪知他趁小人不注意,偷偷放了一条鱼在篮子里。”
“小人与他理论,哪知他竟蛮横的推了小人一把。小人身单力薄,哪是他的对手?还好隔壁摊位的几位大哥出手相助,哪知那人虽是蛮横,却也不经打,竟是将他手脚打断。”
“此事皆因小人而起,小人愿一力承担,还请大人放了几位好心的大哥。”
董遵诲想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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