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阶下,已没了往日监国的神采,满脸只是不服气。
“宗让,”柴宗训喝问到:“朕与你一母同胞,且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朕?”
柴宗让昂着头:“那是因为你没有儿子,有了儿子你还记得我这个兄弟吗?还会以我为皇储吗?”
“糊涂,”柴宗训说到:“你以为做皇帝就真的很好吗?何况朕从未想过皇位继承的事,若你果真贤明,朕将皇位给你又何妨。”
“少说这些漂亮话,”柴宗让冷声到:“如今事败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再问下去也没多少意思,柴宗训想了想:“朕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有没有与江南合谋刺杀朕,联络百官同敲登闻鼓?”
“我虽力量单薄,但也不齿于与江南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去合作,”柴宗让说到:“大丈夫敢作敢当,狸猫换皇子,嫁祸给赵匡胤是我做的,其他的事情我没做过。”
柴宗训转而问稳婆:“朕的孩子呢?你若交出来,朕或可饶你不死。”
稳婆不住磕头泣到:“皇上,老奴该死,老奴实不知皇嗣下落。”
“孩子不是在你手上么?你怎不知?”柴宗训喝到:“还有那个抱入宫的孩子,是谁的?”
稳婆慌忙到:“皇上且听老奴奏来。”
“当日楚王殿下以家人性命相逼,命老奴设计让皇后娘娘难产,最好皇子能当场死去。”
“可娘娘怀孕之时老奴便常在宫中走动探望,知道娘娘时常骑射身体康健,且胎位很正,不可能难产。”
“老奴将此讯息告知楚王殿下,他便弄出一条剥皮的狸猫给老奴,命老奴在皇后生产之时以狸猫将皇嗣换出来交给他。”
“老奴深知皇嗣落入楚王殿下手中便只有死路一条,为减轻罪孽,出宫之后便未去约定地点,而是跑回娘家,将皇嗣交给弟弟,并将他出生两日的孙儿抱在怀中冒充皇嗣,接着便一路逃往岭南。”
“逃亡途中老奴曾接到弟弟报信,皇嗣被来历不明的人抢走,已然不知下落。皇上,老奴自知罪孽深重,请皇上降罪。只是此事与老奴家人无关,他们都是无辜的,请皇上开恩,饶他们性命。”
柴宗训现在哪还有心思管稳婆家人的死活,而符昭大喜之下突然转大悲,只呆呆的看着怀中的孩子。
“哈哈哈哈。”柴宗让忽然大笑:“早知道抢的那个孩子是皇子,我又何必栽赃赵匡胤?以至于被皇上关押赵匡胤所麻痹?”
一句话提醒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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