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李煜‘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中原皇帝一定会挟收南汉之势,将南唐一同收归。’
恰在此时李煜接到命他亲自入贡的圣旨,莫不是大周皇帝要扣留他?或者干脆威胁他主动交出版图?
但他若拒绝的话,却又给了大周出兵的口实,收拾行李上路才是唯一的办法。
带着这样的心理,李煜此行倒显得有些悲壮。
柴宗训急着修建大庾道,在第一时间便接见了李煜。
“臣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上殿不名,是李煜的特权。
柴宗训热情的伸出手来:“国主快快请起,赐座。”
“谢皇上。”李煜起身坐到一边。
柴宗训仍是很热情:“上次汴梁与国主一别有年了,国主仍是风采不减。”
李煜也讨好的说到:“皇上一阙《江城子》,感人肺腑,臣如今忆起仍觉心酸。”
柴宗训笑了笑,怎地不提朕与你小姨子所作的《元夕》、《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嘉敏和李景遂在汴梁为间之事,上不得台面。
当年董遵诲曾有过谏言,让柴宗训下旨逼李煜交出二人,但柴宗训未允。
虽然他逛青楼之事已然传开,但不过坊间风言风语,倒也没有实据,所以史官不敢记录。如果下旨李煜交出嘉敏,那便等于给了史官最直接的证据,柴宗训可不干。
那俩人在汴梁的活动其实并不伤大雅,且由他去吧。
“朕听闻国主近年也有佳作,”柴宗训恭维一句:“只是朕却沉湎于俗务,竟连附庸风雅也不能了。”
李煜说到:“皇上过谦了,皇上锦心绣口,随口吟诵便是千古佳句,只《江城子》一作,臣便是穷尽一生,怕也难作出来。”
“国主这才是谦虚呢。”柴宗训笑到:“朕时常出宫体察民情,我大周凡有井水处,都在吟唱国主之作,朕是自愧不如啊。”
李煜受宠若惊,也放心了一些:“皇上过誉了。”
“千年之后,后人定然会记得你这千古词帝,”柴宗训索性恭维到底:“却不一定记得朕这个普通的皇帝了。”
李煜连忙拱手到:“臣焉敢与皇上相提并论。”
柴宗训接着说到:“便连国主身后的冯延巳冯卿家,也算千古词宗呢。”
冯延巳慌忙跪下来:“皇上,臣不过无病呻吟偶得数句,有污圣聪,还请皇上恕罪。”
柴宗训笑到:“细雨湿流光,荒草年年与恨长,细细品来确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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