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问的,”柴宗训说到:“若参劾属实,朕定当有赏,若不实,朕也会重惩尔等。”
向兴洲蓦地跪下到:“皇上,臣还有本奏。”
“且奏来。”
“皇上,臣斗胆说一句,我朝历来言官可风闻奏事,臣等不过履行职责而已。若所奏之事属实,魏王改之即可;若不实,便当是提醒魏王自省,如何却要治臣等之罪?”
柴宗训笑了笑:“你倒是胆大,会狡辩,朕且问你,你是言官么?”
“回皇上,蒙皇上恩荫,臣忝为御史台属官,可算言官之列。”
“嗯。”柴宗训又笑了笑,这向兴洲脑子转得快,胆子也算大,目下正因属官荫封多被褫夺,韩通府上晚间一直有人上门。不如便安插一个他这一系的人进京察衙门,也算让韩通知道,这京察并非针对他鲁王一系。
“卿等实心任事,朕心甚慰,”柴宗训说到:“向兴洲、韩智兴上前听封。”
“臣在。”
“朕便任尔二人为京察监正,举凡京察中有不平事,尔等可上奏直达天听。但监督途中,不可有任何改变京察细则以及妨碍京察顺利进行之事,否则朕定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
没想到真捡到个机会,二人乐呵呵出了文德殿。柴宗训心下却颇不自在,何时能有一套完整的规则出台,让他不再苦心搞平衡?
现在平衡事小,最紧要是查出魏王符彦卿到底有没有授意刘氏兄弟搜刮地方。
韩智兴、向兴洲二人弹劾符彦卿升官的消息迅速传遍朝野,随即弹劾诸王的奏折如雪片般飞来,柴宗训一律留中,只说待京察过后再办。
赵匡胤听说了二人弹劾符彦卿的事,急忙去问赵德昭:“大郎,韩向二人参劾魏王,是否受你指使?”
“父王,”赵德昭笑到:“当年你为殿前司都指挥使,韩通为侍卫司都指挥使,你与韩通一向不睦,而韩智兴也受其父影响,一向对宋王府不屑一顾,他怎会受我指使?”
赵匡胤说到:“不是你指使的就好,须知如今情势下,还是不要得罪魏王的好。”
“魏王有何可怕?如何得罪不起?”
“魏王虽不在朝中,但他符家世受国恩,人丁兴旺,在地方已有不小的势力。况他之所以不在朝中,并非是不能,而是不想,如今太后皇后皆是符家女,若他愿意,随时可取代为父总领朝政。”
“若是因为此,孩儿倒想碰他一碰。”赵德昭颇不服气:“符彦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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