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臣等所请,并非不让齐王为父迁坟,只是暂缓而已,待京察一过,再去迁坟不迟。”
这话让柴宗训有些不满意,他索性说到:“可朕观齐王似乎无意主持京察,否则为何要在此时告假?”
“皇上,”赵匡胤呼到:“只须皇上圣旨一下,齐王他不敢不从。”
柴宗训冷哼一声:“宋王这是在教朕做事?”
“皇上,”赵匡胤有些咄咄逼人:“恕臣斗胆直言,除了齐王慕容延钊,任何人主持京察,都不会让人心服。”
赵匡胤的亲信铁杆刘坦出列到:“臣附议。”
韩通和向承甫也急忙跟着说到:“臣等附议。”
眼见底下这群人异口同声,柴宗训的痞劲又上来了:“既然卿等嘱意齐王,那便去请他吧。按日程,他今日正出发,卿等若是快些,应该能将他追回来。”
城外十里长亭,因家中多有不便,李处耘带着一干官员在此为慕容延钊送行。
送行酒下肚,慕容延钊问到:“正元,本王将你调任闲职,你不会怪罪本王吧。”
李处耘连忙说到:“此次荆南之事,下官本负有失察之责,多亏齐王多方斡旋,能保住一条命尚属幸事,焉敢有其他奢望。”
慕容延钊看着其他官员:“他们呢?他们可不像你,该负什么责任。”
李处耘说到:“他们知道齐王此举定有深意,自不会有什么怨言。”
慕容延钊点点头:“是的,本王此举正是在保护尔等。咱们这个皇上,刚愎得很,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而且还得有结果。”
“此次京察,必会有大批官员落马,尔等所处的职务,所担职责不大,京察必不会很严,待京察过后,官复原职,甚至有所升迁都不难。”
李处耘拱手到:“齐王深谋远虑,我等佩服。”
一旁的慕容德丰此时才知道,怪不得慕容延钊一口答应在京察时对韩通赵匡胤的门生故旧给与照顾,原来是跟这儿等着呢。
寻常的时候,慕容延钊一副没有心机不与人争的样子,但只要涉及到保全自家富贵,他的智商即刻占满高地。
“好了,”慕容延钊挥手到:“列位,本王送尔等一句话,京察期间一切须小心行事,不犯错就是立功。好了都不用送了,回去吧。”
“我等恭送齐王,”一群官员躬身到:“来年开春,还在此迎候齐王。”
慕容延钊挥手上车,接着叮嘱了慕容德丰几句:“日新,你要做不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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