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说到这个事,符昭忽地想了起来:“我记得当日你说过,有个不想娶,却能助你造福苍生的人,让你不得不娶,那个人就是我吧。”
柴宗训拍了下额头:“当时我不知道未来的皇后会是你。”
符昭冷笑一声:“聘书上难道没有名字?”
柴宗训略显尴尬:“我从未看过聘书,你也知道,我这人不拘小节。”
“所以你娶我,就是为了利用我?”符昭仍是冷冷的:“不知道我一介女流,有什么值得您这九五之尊利用的?”
“咱能好好说话吗?”柴宗训问到。
符昭咬牙切齿到:“你一面不想娶我,一面又要带我走,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在长江边我便早该看出,你与那传说中的皇帝老儿一个德行,淫贼。”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并没有一丝一毫戏耍你的意思,”柴宗训笃定的说到:“你能听我从头至尾把事情解释一遍吗?”
符昭瞪着大眼睛,仍是气呼呼的:“你说。”
柴宗训接着便向符昭袒露心迹,他是如何不喜欢包办婚姻,却又不得不需要符家的势力来削弱那些荫封的庸官,却没想到荆南之行偶遇符昭,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在她身边感觉很舒适,所以想永远呆在她身边。
符昭冷冷到:“什么呆在我身边舒适,不过因为我傻,看不出你的心机,而朝中皆是老奸巨猾之辈,你得处处提防罢了。”
柴宗训带着天眼,知道谁忠谁奸,其实不用太提防那些臣下,他知道符昭说的是气话,便笑到:“其实能被骗一辈子,也是幸福。”
符昭冷哼一声:“你知道这朝中荫封官员最多的是谁吗?就是符家,而且符家与其他不同,所有荫封都是有血脉亲情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居然想借助符家的力量打击符家,简直是异想天开。”
柴宗训尴尬到:“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嘛,正如你在荆南时所说,这些荫封的官员,从小在富贵温柔乡中长大,哪识得民间疾苦?更兼很多都是不学无术,让他们做官,简直就是坑害百姓。”
“你有没有想过,”说起正事,符昭仿佛忘记了生气:“将来收归汉唐故地,镇守边疆,你还要靠这些荫封官员的父祖,若就此削除他们的荫封,将来还会有谁为你拼命?”
“所以,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知道你这像什么吗?”
柴宗训点头:“知道,当了裱子还想立牌坊。”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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