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安民,柴宗训马不停蹄升帐廷议此次攻涿州得失,且制定下一步出兵计划。
慕容德丰率先开口到:“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慕容兄且奏来。”
“皇上,臣要参劾齐王慕容延钊,不肯实心用事,不能一举攻克辽兵包围,以至于吾皇多次身临险境,若非背嵬军指挥杨业救驾及时,臣恐怕圣驾早与辽兵玉石俱焚。”
众将面面相觑,谁能想到慕容德丰会弹劾自己的父亲,而且皇上此时不是好端端的在这里么。
慕容延钊恨铁不成钢的瞟了陈思让一眼,老实站在一旁等待发落。
“启禀皇上,臣亦有本奏。”陈思让慌忙站出来。
柴宗训淡淡看了他一眼:“说吧。”
“皇上,”陈思让说到:“自听闻皇上被围,齐王按照旨意率领臣等日夜兼程将辽兵反包围,慕容总管参臣等未实心用事,然此次围困辽兵,至辽统帅耶律奚底以下,并无一人逃脱,且如无齐王不眠不休数昼夜指挥臣等牵制,杨指挥使焉能畅通无阻进入垓心救驾?”
照道理讲,铁骑军的战力要比辽军差一点点,但如果每个兵士都能像曹彬的新军那么拼命,在数量优势的支撑下,应当不需要等到杨业来救驾,便可以攻破辽军包围。
如果柴宗训真要治罪,也说得过去。
不过此时正在出征途中,而且铁骑军老兵油子的情形柴宗训也有一定的了解。
之所以把自己困在垓心,就是想逼铁骑军拼命一把。
虽然未达到心理预期,但铁骑军也算有所表现。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作为一国之君,柴宗训虽然性格刚烈,但也懂得适时的容忍,况此时打了大胜仗,铁骑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此时慕容德丰看着陈思让说到:“陈统领,你说这话脸红不红?若你真如新军那般拼命,岂能逼得吾皇怒拔天子剑,亲身上战场?”
“诶,”柴宗训说到:“慕容兄身为行营总管,此次出征之兵皆是依你战略行军,没必要捧一个踩一个嘛。”
“以朕来看,新军拼死血战,完成既定战略,当重重有赏;铁骑军围敌有功,虽救驾迟滞一会,但全歼辽军也算大功;背嵬军因信息不通,最后投入战场,但及时救驾,也算大功一件。”
“还有李光实李统领,弃暗投明,里应外合,才使得朕能顺利部署,全歼辽军,功不在铁骑军之下。”
“待来日尽复幽云,凯旋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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