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专门制作假货，只要能卖出去，那都是本事。
无论是真是假，都有着很大的市场，想要出手都需要磨练自己的嘴皮子。
“这要怎么打扫？”
里面实在很乱，地上到处都是那些瓷器的残渣碎片，仅靠我们三个，恐怕要收拾几天才行。
“干脆去外面找一些工人来帮忙吧，这种负责收拾卫生的工人的工钱不高，而且收拾的很好，我们完全可以请他们来帮忙。”
铁柱提议道，我答应了。
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花点钱找人过来帮忙，反正我现在手头还挺宽裕。
“那就这么说定。”
铁柱出门去找人，我跟方回在店里坐着，简单把这厅堂里给简单收拾了一下，没想到就在这样凌乱的环境下，竟然还有人过来出货。
那是个身穿灰扑扑的风衣的男人，满脸胡茬，眼下乌青，给人一种很是疲惫不堪的样子，算是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一样。
方回几乎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挡在了我面前，毕竟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他年纪小，我不会拳脚，万一这个人别有居心，我俩怕是会死的很惨。
不过我还挺平静，说我自信也罢，冷静也罢，直接告诉我，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你们这里收瓷器吗？”
“当然了，但是我们这儿只做定瓷生意。这位先生，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定瓷吧。”
我耐心的问道，毕竟来者是客，我也做不出那种以貌取人的事儿来。
毕竟不久前刚被别人这样对待过，我实在不想把这种事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这个男人那苍白而干裂的嘴角微微颤动着，随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蛇皮口袋，就这样一个动作，瞬间把我旁边的方回给吓得一阵紧张，像是生怕他会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暗器来。
我有些无语的咧了咧嘴，但心里也对方回的警惕，感到了欣慰。我身边就需要这样时刻保持警惕的兄弟。
“那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耐心地问，脸上挂着些许疑惑之色。
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浮现出了一抹追忆之色，“这是我家老爷子临死之前教给我的东西。他当初告诉我什么时候过不下去了，就把这东西拿到收定瓷的店里交易了。不过我去了好几家店，还没进门就被人给拦住了。”
“为什么？”
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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