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下山，置于迷雾之中，万物无踪，路也无踪。
这让陆晨感到迷茫，也感到一阵神伤。
“你看好。”
老者拿起黑子，缓缓地落下，这一子落下，满盘黑棋宛如恶龙出海，方才还隐藏在固守的边缘，突然就变得长牙舞爪！
突然展开的攻势，让白棋直接陷入了下风，这一子落下，宛如怒海狂蛟，搅动天地，万物不存！
攻守，居然仅在一子的变化之中，这让陆晨感到无比的诧异！
“这……这就变了？”
“从骑士到恶龙，也只是一步之遥。”
“就像，善和恶，攻和守，爱与恨。”
老人开始说一些富含哲理的话语，让陆晨一时间回味了一下。
“您说的，有道理。”
陆晨点了点头，老者随后问道：
“你，想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让陆晨现在颇有些难以回答。
曾经，他也想过这件事儿，但是，到最后，他并没有得出一个可靠的结论。
他似乎想要留在天恒山，也似乎，他根本不想要留在天恒山。
他要的，是一种复杂而又令人感到迷惑的东西，而他，也开始对自己的追求产生了疑问。
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呢？
“伸出手。”
老者说道，随后，将一颗黑子和一颗白字放在了陆晨手中。
“下一步棋，你来下。”
老者说完，陆晨看着手中的两颗棋子，竟然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棋盘上，黑子已经占据了优势，而白字，只是在被动的防御。
他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用黑子，乘胜追击，而另一个，是用白子，尝试防守。
按理说，老人下完黑棋之后，下面应该是白棋先动，可是，老人将选择权交给了陆晨。
他的这一颗棋子落下，也就奠定了这一场棋的局势。
是猛攻，抑或固守。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黑棋，放在了一个十分强势的位置上。
落下这个位置，基本上，已经相当于让蛟龙，亮出了獠牙。
“追求胜利的心，终究是战胜了平和。”
老者欣慰的看着陆晨，随后问道:
“那么，你想通了么？”
“或许，想通了。”
陆晨看着老者，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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