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否定人家的成绩啊!”
乐易见姜念醒来,心中的石头也是落了地,哪里还管姜念说了什么,急急地冲着她道,“姜师叔,你醒了就好,我明日领了赏立刻就拿来孝敬您!只盼着你别再昏过去了,师祖很担心你。”
姜念点了点头,“是我太看不开,让师父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好,那你再好好休息。今日也别回去了,就在这里将就一晚,明日我再来看你。”云清扬给姜念也诊了脉,见她确实是无事了,才放了心,准备要走。
乐易赶紧起身,“师叔,我就在门口守着,你有事只管喊我。”
姜念轻轻摇了摇头,“你回去吧,我没事。睡一觉,明日肯定好了。”
又像想到什么是一样,问道:“我这次没昏多久吧?”
“没多久没多久,中午到现在而已。”乐易赶紧答话。
云清扬胳膊一抬,一个白眼就翻过来了,“而已?要不你也昏个一下午而已吧?”
乐易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躲,赶忙赔了笑脸道歉。
“师父,我们可都是小辈。”姜念也没忍住,冲着云清扬翻了个白眼,“好了,都别再翻白眼了,莫要叫旁人看着咱们三个人的眼珠子都粘在后脑勺上。”
“会说笑话了,看来是真的好了。”云清扬乐道,“那乐易你就回去吧,不用守了,她就在我这厢房里,我看着她就行。”
乐易今日里跑了好几趟山路,也是真的累,见师祖师叔都发了话,他也不再客气,干干脆脆行了礼就告辞了。
乐易走了之后,云清扬交代了几句也便走了。
姜念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还是忍不住往外流。
百年已过,现如今不要说爹爹,就是娟娘恐怕也早已不在。筑基的那个梦里,娟娘还生了个弟弟,若真有,如今没有一百岁也有九十几了,照着凡人的寿命,只怕也是……
梦里的姜念还时常回去看一看,可自己,除了那一次中秋,就没再回过家。
姜念现在在云清扬的院子里,自然是不敢哭出声来的,可她真的觉得,想家。
把千素扇从怀里拿出展开,扇面上那几只酱菜缸还在,姜念瞧见了,又忍不住开始流泪。
云清扬一个元婴修士,哪里用得着看见姜念在哭才知道她哭得伤心呢?
此刻站在院中,云清扬也只能摇摇头,希望姜念能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
而姜念,以前总想着临抚城的那个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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