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瞒得住她吗!”
夏侯景当然明白他们每天睡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他想了想道:“如今离开夏侯府这次正是好机会,岳父大人你能在帮我一次。”
“你说吧!”司徒轩道:“既然你没有想要伤害菀儿的心,你和她还想走下去那么久好好的坦诚。”
“小婿谨记。”夏侯景恭敬的说道:“岳父大人司徒府人多嘴杂,有什么地方是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紫菀一同前去,又不会让人怀疑我的?”
司徒轩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对外说你的痴傻躁狂的病情严重,我无法治疗将你送到南郊五里外的杏林居那是我师兄的地方,他为人古怪医术高明,送去的病人必须封闭式治疗不能有外人打扰。”
“这样也好,就是我以后恢复也就合情合理。”夏侯景道:“那还请岳父大人再陪我演一场戏。”
司徒轩严肃地看着夏侯景道:“我不知道你们夏侯家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只要记住保护好菀儿,她如果受到什么伤害我定然饶不了你。”
夏侯景道:“岳父大人放心!”司徒轩仿若又看到当年牵着紫菀手的那个男孩。
在夏侯景住进司徒府,关于夏侯家四少爷的传言有开始的,传言中说原本夏侯府娶司徒府的千金那是冲喜没想到反而更加严重好好的傻子现在却变得癫狂发疯,司徒大夫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好过,正努力的治疗夏侯景。没人知道这个传言是怎么出来的,这传言就像是一下子流传开来。
绿屏郡主虽然在表面上她对整天丢脸的夏侯景并不喜欢,但是他终究是她小儿子,当司徒府怕人说夏侯景可能有躁狂症,这让她更加的放心不下,于是她特意过来看看。
不巧的是她来看看夏侯景却遇上夏侯景又开始发狂,这次司徒轩用布条将他绑在椅子上,夏侯景不断的挣扎紫菀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看她爹神情自若的施针。
绿屏郡主吃惊的看着被绑的夏侯景问道:“亲家公这怎么回事?”
“郡主啊!你不知道景儿的癫狂症也是受到刺激我现在在施针让他安静。”说着司徒轩已经下了不少针很快夏侯景晕了过去,紫菀上前给他解开让家丁把他扶进屋去。
绿屏郡主问道:“这是怎么啦?”
司徒轩严肃地说道:“景儿受到刺激,才出现的癫狂,郡主不如把他送到我师兄那里,我师兄有办法治疗他!”
“师兄!?”绿屏郡主道:“景儿怎么会有癫狂症?”
“这可能是外人刺激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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