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士兵。
黑山军士卒为了躲避追杀,会拼命的向前跑,混乱过程有很多人不小心摔倒,而一旦摔倒了,他们就别想再站起来了,更有甚者为了自己活下去,将同伴往后面推去。
第一天下来,竟然有近一万五千的黑山军士卒阵亡,大部分都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陶升气的甚至将腰间的玉佩都给摔坏了。
傍晚扎营的时候,为了防备被偷袭,张宝也采取了和做饭时一样的措施,防止被袭击。
张郃见无机可乘,没有选择强上。毕竟自己这七千多人如果真的选择强上,只要一被拖住战马失去了机动性,那就是扔入大海中的石头了。
陶升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总觉得翼州骑兵这么久没来,有可能实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晚上派了双倍的人手巡营。
陶升都已经如此了,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黑山军士卒了,他们全都和衣而眠,武器放在身边,战战兢兢,惴惴不安。
睡觉的时候都睁着一只眼,生怕在睡梦中被人割去脑袋,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变得比兔子还要警觉,随时准备逃跑。
好不容易挨过一夜,当第二天天空微亮,黑山军士卒打着呵气起身,还未来得及释放一夜的积蓄时。
那熟悉的马蹄声又再次响起了,张郃带领翼州骑兵再次出现了,他带给黑山军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血腥的杀戮。
黑山军士兵毫不犹豫,也不管什么营寨了,拔腿就跑,在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张郃为今天的追逐定下了基调。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张郃敏锐的发现黑山军的抵抗越来越弱了,他立即命令其余由其他并州将领带领两只骑兵与自己加大袭击力度。
如此一来导致出击越来越频繁,往往一支部队刚刚离去,另一支部队已经出现,但是每只部队在出击时候都保持有充沛的体力。
黑山军一天遭受十几次偷袭、骚扰,食不能进、睡不能眠,人数和士气都在快速的衰弱。
“该死,该死的汉军!”
中军帐中,陶升将案几上所有的东西都砸在了地上,最后气不过将整个案几都掀翻在地。
贾祤不动声色的将案几扶起,将那些东西重新放了回去。
第四天了,已经有近五万的士卒阵亡,逃跑,即便留下来的也都人心惶惶,如同惊弓之鸟,没有一点战斗的欲望,而翼州骑兵付出的不过是一千人左右的伤亡。
更重要的是四天了,军队才行进百余里,因为每天要划上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