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凄凉的苦笑。
额头上的伤口早已经在刚才的那一番激烈挣扎中逐步崩裂开来,栾玉湖却根本没感觉到疼痛,鲜血浸透纱布,一旁伺候的宫女刚进来就见到这一幕,被吓了一大跳。
“侧福晋,您没事儿吧!”宫女匆匆忙忙扑过去,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往下淌,几乎要将她整张脸都给染红了。
栾玉湖却如同无知无惧,她微微抿着唇,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去给我拿药来。”她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十分丑陋,女悦己者为容,她不希望自己在外貌上输给别人。
宫女哆哆嗦嗦,但也听从了栾玉湖的命令并没有叫来太医,反而是自己笨手笨脚地为她上药。
栾玉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包着丑陋的纱布,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憔悴。
既然现在什么人都不愿意管她,她也不必依靠任何一个人,只要现在拼尽自己的全力,一步一步爬上高位,她必定能够笑着看所有人匍匐在地上哭的样子!
栾玉湖眼神中闪过一道冷光。
她必须要爬的比任何一个人都高,她要让身边的所有人后悔!
然而第一个该除掉的人就是……
细长的手指抚摸上额头上的伤,栾玉湖轻轻扯着嘴角。
当然是赐予她这道伤痕的人,栾贵妃。
赵安对此一无所知,这些天来朝廷里的人,一直屡次在向他示威,其中以赵家的反应最为强烈。
赵元徽特地吩咐了自己的几个亲信,其中就包括陆荣,让他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向赵安施压。
“贺祈年狼子野心,说不定哪一天会反咬我们一口,若是陛下还抱有妇人之仁,只怕今后还会出大事啊!”陆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赵安也清楚这一切其实都是赵元徽在暗中操作,他本来就只是把赵元徽当成自己的一枚棋子,可现在他竟然还反过来要当主人,这自然让赵安十分恼火。
“如今夜王已死,侯爷一人孤掌难鸣,又怎会对朝廷产生威胁?”赵安也清楚其实贺祈年并没有自己所说的那番简单,可如果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顺遂了赵元徽如今的心意,那他不就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吗?
他当然不愿意做一个傀儡皇帝。
“如今战乱平定,于国家于朝廷都是一件大好事,难道你们还忍心让百姓深陷于流离颠沛之中吗?”赵安眼神掠过一抹厌恶,其实他倒没有如此雄心壮志,只是不愿意为人操纵罢了。
赵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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