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究竟在不高兴什么,但如今儿子已经算得上是这个家的掌家人,他也只能有些悻悻地点头:“那我听你的。”
赵元徽越看他越觉得恨铁不成钢,他们已经做到这样的位置,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又何必稀罕这点蝇头小利?
心中忧愁,赵元徽索性回到书房,打算思索下一步对策。
如今沈晴砚生死未卜,他们也不知道贺祈年身在何方,若是这两人卷土重来,只怕会出大事。
他绝对不会给那些人喘息的机会。
默默思考着,赵元徽扬起手,画着各种图纸,打算一网打尽属于贺祈年的所有人脉。
房门被敲响,赵元徽以为是丫鬟进来了,冷冷道:“进来吧。”
可门口站着的人盛装华服,妆容精致,正是沈索香。
她眼巴巴地望着赵元徽,手中还拿着一个托盘,放了不少茶点,这都是她向下人打听的他平日里爱吃的东西。
“你过来做什么?”赵元徽眉头紧锁,似乎十分不悦。
“我就不能过来了吗?难道你看我就像看个瘟神似的吗?”沈索香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她没好气地那些茶点放在了桌上,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来讨好他,结果得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就觉得委屈不甘极了。
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屋子里挂着的正是沈晴砚的画像,顿时目眦欲裂,嫉妒得满脸通红。
但她也知道沈晴砚是赵元徽的逆鳞,别人轻易不能触碰,只能忍气吞声。
“我已经怀孕了,孩子是你的。”她眼神中充满暗示。
“等到孩子生下来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赵元徽态度十分冷淡,完全看不出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你怎么能那么肯定这孩子就是我的呢?”
沈索香不是傻子,刹那间就意识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些天来,她在赵家过的非常不好,不仅仅是赵元徽看不起她,就连府中的丫鬟也知道她并不受宠,对她也是十分敷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觉得自己的面子都要被丢光了。
心中愤愤不平又充满怨恨,沈索香看着那画中人巧笑嫣然的样子,再对比如今自己的处境,越发觉得自己今天的不幸全都是由这两个人造成的。
“是啊,我根本就不配有你的孩子,你多么高高在上,如今你是太傅,我又算得上是个什么东西。”沈索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怨恨。
赵元徽轻笑一声:“心知肚明就好,当初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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