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了,你哥哥那边怎么样了?赵元徽有帮忙放人吗?”
提到这事,沈晴砚眼神复杂,又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天他一直没给我任何回信。”
贺祈年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只能安慰一下沈晴砚,两人又做了第二天的商量,这才休息。
这一晚他们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贺祈年照旧来到衙门,却听说刘知府病了。
他眉头一挑,索性主动去探望刘知府。
他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看着倒是比昨天憔悴了许多。
贺祈年先前也曾经过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了,自然能够吃糠咽菜,但刘知府向来锦衣玉食,这两天连续吃各种粗茶淡饭,早已经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这是怎么了?”看到胡子一把的老大夫正在收拾着各种东西,贺祈年有点好奇地问。
老大夫转身先行了个礼,这才为难开口:“刘知府最近吃了太多粗糠咽菜,肠胃不通,得吃点细米细面。”
为了能挽回自己的形象,刘知府特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但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别在侯爷面前胡言乱语!”
老大夫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赶忙退下了。
贺祈年看他脸色蜡黄,面部浮肿,似笑非笑地说:“若是本王知道这段时间你吃了这么多苦,恐怕也该将昨日你拿来招待本王的那些东西给你吃,这样也不至于让你生病了。”
说到这件事,刘知府一颗心就恨得几乎要滴血,但脸上却依旧勉强地笑:“侯爷这说的是什么话?属下吃的比百姓们还要好上许多,如今身体不中用,才病成了这个样子,百姓已经吃了足够多的苦了,若是我还好意思吃那些精米细面,那岂不是让百姓失望。”
“要不这两天从酒楼里给你弄些别的东西来吃,你这样一直病着也不是一回事啊。”贺祈年故意说,又咬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得到当今圣上的褒奖是次,你的身体才是主要的呀!”
这句话在不知不觉将鼓舞了刘知府,想到若是自己能够一跃升天,直接到京城去做官,能够得到的荣华富贵必定比今日要好上许多。
他眼睛亮了起来:“无论如何,属下总是要和大川的百姓同甘共苦,等到哪一天灾情彻底过去,属下才有资格去吃那些精米细面。”
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
贺祈年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那本王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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