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声斥责,有些心虚,但又理直气壮起来:“如今灾民们一个个饿了个十天半个月,要是让他们吃了纯的米粥,只怕会把自己活活撑死,加入稻糠只是让他们能够少吃一点,到时候反而能保住性命,不会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是故意在煮粥时只放一点米,故意放这么多稻糠来堵住他们的嘴,是吗?”贺祈年几乎要冷笑出声,“你们可真是找的一手好借口!”
“这是自然。”知府点头,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若非如此,反而是我们好心办了坏事。”
他身边几个负责熬粥的人也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侯爷有所不知,先前我们这边就是发生了同样的情况,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不然我们又何必费心思干这件事,惹得自己一身麻烦呢?”
贺祈年觉得可笑,在米粥里面放稻糠来做填充,偷工减料,这和让那些灾民去吃观音土有什么区别?
可偏偏他们说辞一套又一套,让他完全没办法挑出毛病。
借着这些人正在四处视察的功夫,沈晴砚对贺祈年使了个眼色。
他不动声色往旁边一站,恰巧覆盖住她的身影,沈晴砚也借此机会赶紧往后面走。
贺祈年负责到官府一探究竟,沈晴砚在民间展开调查,两人强强联手,里应外合。
要了一间客房,沈晴砚拜托伙计给自己买了一套男装,她迅速换了身衣服。
不过片刻镜中就出现了一个英俊的少年郎。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再加上穿着一身宽大的布衫,让人难以发觉,这身衣衫之下,其实是一位娇美的女子。
将长发松松挽起,再戴上一顶白玉冠,腰间点缀白流苏,手执折扇,英姿飒爽地站在那儿,看着越发风流倜傥。
沈晴砚微微一笑,觉得自己已经打扮妥当,便打算动身出发。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沈晴砚就抵达大川最负盛名的酒楼。
刚刚在前往知府时,沈晴砚就感觉这儿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已经处于饥荒的危难关头,可为什么这儿的酒楼依旧能够开得风生水起呢?
这里处处都是欢声笑语,打扮利落的公子哥儿正在这儿揽着各色美人,吃的是珍馐,喝的是佳酿,就连这个季节十分罕见的各类蔬菜也不见少。
沈晴砚有些震惊,这里花天酒地,和外面的饿殍遍地几乎不是一个一个世界,酒楼仿佛隔离出了另外一片天地。
她思索片刻,又掂量了一下腰间的钱袋子,这才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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