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紧紧跟着自己,不过只是因为受人训练想要了他的命罢了,如果不是沈晴砚挺身而出,只怕这世界上早就没了他。
这就是皇室的恶心之处,他们或许不会在明面上正大光明地置你于死地,反而容易在背地里耍各种阴险的小手段。
等到涂完了所有药膏,贺祈年就催促着沈晴砚赶紧躺下睡觉吧,可是聊起了先前的那些趣事,沈晴砚精神也好了许多,一时间也没办法睡着了。
察觉到有个脑袋在自己怀里拱了又拱,贺祈年无奈地挑起眉,伸出手,将被子往下拉了点,这才开口:“怎么了?现在是不困了吗?”
“睡得时间太长了,我有点睡不着。”沈晴砚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好一会儿突然想出了个好主意。
“要不你给我说说边疆那边的事情吧?”她一直都对此十分好奇,但又害怕会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你上辈子征战边疆,这辈子又利用各种商贸来沟通边疆和中原,恐怕对那里的感情十分深厚吧。”沈晴砚越说越起劲,“这些事情样样听来都十分新奇,想必也发生了不少趣事。”
贺祈年闻言哑然失笑,他伸出手,又枕头稍微垫高了点沈晴砚的腰背,让她能够躺的舒服点,这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上辈子去边疆,只是为了逃避你和赵家的婚事,可如果我知道,等我走后,你的处境会那样悲惨,我绝对不会走,绝对会带你离开。”
这番话并非妄言,贺祈年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够带走沈晴砚。
就算她不愿意,他也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若是日后沈晴砚遇到了喜欢的人,他便拱手相让,好好地在身后默默守护她,而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做个胆小鬼。
看到沈晴砚眼眶微红的样子,贺祈年有些心疼,但最终还是笑了:“你也别难过了,我们终究还是再次相遇了,不是吗?”
两个大汉从马车上跳下来,脸上露出了吃饱喝足一般的笑容,看上去格外暧昧。
没过多久,就有两个人主动走上前去,上了马车,直接把沈索香扶了下来。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揉的一片凌乱,再加上头发也是散散乱乱,雪白的脖子上还有几道暧昧不清的红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刚刚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
沈索香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她浑身上下都累得像是撒了架一样,身上的皮肤也被人啃的红红肿肿,疼的轻轻一动就痛。
下人刚一没有给她提供支撑,沈索香就软绵绵地倒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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