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看着也格外华贵,若是在这里被别人欺负了去,我该找谁说理?”贺祈年满脸的意味深长。
听到他这么说,沈晴砚就知道他是在暗指刚刚自己差点被歹徒欺负了的事情,一时间一张脸涨得通红,根本就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进行辩解,毕竟的确是他英雄救美的。
她不想和他油腔滑调,索性将他甩开,独自一人往前走去。
贺祈年一直如同侍卫一般跟在她身后。
沈晴砚按照王氏所说,走访了许多户人家,这才发现,的的确确不仅仅只有她一家是这样的情况。
更让人觉得悲哀的是,有些人甚至在战场上立下了一定的军功,沈牧也曾经给他们提出奖赏,但这些都没能一一落实。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这些女人没能等到自己的夫婿回来,现在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了,更可悲的是有个寡妇因为没办法维持生计,不仅将孩子送人了,连自己都投井死了。
沈晴砚越听越是一头恼火。
这些事到底是谁做的?按理来说,这些抚恤金不应该全都发在那些遗孀的手上吗?怎么会被别人瓜分了去?
她在这里继续调查,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贺祈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上前去:“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别在这里继续逗留,天色都这样晚了,没必要还在外面晃吧。”
“我带你去找间客栈吧,明天再接着查,好吗?”更深露重,贺祈年还真害怕沈晴砚会因此生病。
“这就不用你管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不要在这里烦我。”沈晴砚不想和他有过多交集,她还在因为那侧福晋的事情,感到十分窝火。
贺祈年伸出手挠了挠鼻子,过一会儿又挤出了个讨好的笑来:“可我现在是担心你啊。”
“担心我?”沈晴砚轻轻一笑,她语气越发不不爽,“你有这个闲情逸致,不如去好好担心担心你那侧福晋。”
知道沈晴砚还在因为这件事情有些不高兴,贺祈年这时候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继续跟着她。
然而现在已经很晚了,许多人家都已经合衣睡下,沈晴砚也不好意思在这里继续打扰他们,只能选择离开。
她在这里兜兜转转,不禁在心中暗自懊恼,原先她的确是打算找一间客栈的,可现在他都这么说了,她反而没办法下这个台,只能随便在野外找了一处地方,打算休息。
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山洞,刚好足够容纳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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